:“怎麽,你還想掙紮下去麽?”
魯老者把信還給周密之,問道:“他們就是你說的那群強盜了?哼,劫人書信非但不道德,還觸犯了律法。莫不成你想被去哪個礦上當幾上的苦役麽?”
周密之忙道:“大叔,別,他們……”話還沒有說完,李平的大耳刮子就朝魯老者扇了過去。見狀,他大駭,暗叫道:“完了,完了,大叔怎麽挨得起這家夥一掌?”
還沒看清怎麽回事,就見李平捂掌慘叫,額上已然滲出了汗來,顯是正承受著極大的痛苦。周密之一愣,暗道:“怎麽回事呢?”隻見魯老者道:“你想殺我,我卻懶得殺你,免得汙了我的手。滾吧!”
李平自恃本事不俗,卻連怎麽被魯老者擊碎了腕骨都不知道,當真是又駭又驚,見形勢大不利於己,忍痛問道:“閣下何人,哼,要知道我等是奉命捉拿朝廷要犯。誰要是阻攔,一律與犯人同罪!”
“同罪?”魯老者不屑地道:“那也好得很,隻要你們拿得住我,殺頭都可以!”
李平見他說話如此自信,深知憑自己這些人是奈何不了的,隻得道:“好,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有期!”便領著手下人走了。
周密之這才翻身下馬道:“這是怎麽回事?大叔,你沒傷著吧?”
魯老者笑道:“我要是傷著了,他們還會這麽幹脆就走了嗎?”又道:“幾天之內,咱們兩度相遇,可算不小的緣份。走,找個地方喝一杯去!”
周密之道:“大叔,趕走了他們,你就相當於救了我一命。既是救命恩人發了話,我沒有不奉陪的道理!”
魯老道道:“好,爽快人!聽他們說,你好像是在朝裏做官的?”
周密之苦笑道:“小官,吏部吏目司主事,比螞蚱大不到哪去,中京城裏遍地都是!”
魯老者啊了一聲道:“你便是那個提出吏製改革的周密之了!我還隻當是同名同姓的人呢!”
周密之沒料自己還這麽有名,連魯老者也知道自己時,頓時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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