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是難,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難。若是容易,這仗也落不到大將軍的頭上了!”
這暗地裏的一捧,頓時讓索哈牙大感舒心。
“流民是很多,但他們也是人,不是一群喪失了心智的瘋子。他們一樣怕死,一樣要吃飯,要拉屎拉尿。恕屬下冒犯,一直以來,大將軍對流民的策略就有誤,這才讓我們的仗是越打越難打!”
索哈牙道:“當年皇上出任征虜大將軍,恩威並用,最終在短短的一個多月裏鼎定了山南道的暴亂。我也是深知鳳凰界深處危機之中,想盡快收拾了這場暴亂,為朝廷留出餘力來應對更大的風暴。隻沒想到,當年皇上使出來有用的招數如今卻成了添亂的法子,老聞,你不知道,我是真不好受呀!”
聞越道:“大將軍的心屬下是能理解的。為今之計,還請大將軍調整策略,為時尚還不晚呀!”
索哈牙細眯著眼睛,斟酌了半晌,才猛地一睜眼睛,道:“傳令官:通知各營主將,半個時辰之後中軍大帳召開軍事會議,所有人等必須到齊,不得缺席!”
會議開始之前,索哈牙就和聞越議定了會議的基調和今後的作戰策略,會議開始之後,也由聞越當眾宣布。諸將聽後,無不振奮,都踴躍發言,說該如何如何……
按會議議定的策略,接下來將集中兵力打下流民堅守得最頑固的粟陽,而且還必須是從正麵強攻下粟陽,以此來震懾整個山南道的流民。
堅守粟陽的流民已非當年的烏合之眾,而是一群有編製,有訓練,有裝備,有作戰經驗的四有化軍隊,雖說不論是哪一方麵,都較督衛府軍有著相當的差距,但憑著數量上的優勢,足以彌補。因此,督衛府軍前前後後打了將近一個月,粟陽是巍然不動,督衛府軍反倒是付出了不小的損失!
據悉,如今固守粟陽的流民共有三十餘萬,其中能征善戰者至少有十萬之眾。當下,征虜大將軍行轅所能調動的兵力不過十八萬有餘,若真要強攻下粟陽,必然集中所有兵力,這樣一來,其他地方就無法兼顧,說不定到時粟陽打不下來,反倒致使十八萬大軍全部覆滅可就不妙了!
經過一番研究,索哈牙決定調集六萬人馬強攻粟陽,裝備和物資都向攻城部分傾斜,務必保證其戰鬥力。
然而,準備都還沒有完成,斥侯來報,說有大量的流民正朝著清河方向而來。
索哈牙聽了,忍不住笑道:“好得很嘛,我們還沒有打過去,他們就想先下手為強了。命令守軍,準備應戰!”
清河目前隻有守軍三萬人左右,而來攻的流民大軍共有六萬有餘,並且攜帶有各種輕重裝備,擺出了一副誓必攻下清河的架式。起初索哈牙並未在意,要知道流民大軍打野戰是有一定的經驗,但攻城嘛,要學的東西還很多。
就在索哈牙整軍備戰之時,一條消息傳來,令形勢在驟然間就緊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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