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陷入了一種歇斯底裏的狂暴中。
思菊仿佛也是感同身受,心下沒由來的扯著痛,暗道:“在混亂與黑暗之下,最受傷的為什麽總是可憐的孩子?他們本是最應該受到保護的人呐……”見鳳九淵往外衝,她忙問去哪,鳳九淵不答,她隻得快步跟了出來。
鬱非已經有整整五天沒有醒過來了,身體的機能完全靠著藥液和術法來維持。
鳳九淵一氣衝進鳳寧宮,神情猙獰而恐怖,著實把宮女太監們嚇得不輕。在他走到鬱非的小床前,看著在昏睡中承受折磨與痛苦的兒子,心情陡然間平靜了下來。問守候在一旁的韓以柔道:“他怎麽樣?”
韓以柔黯然地答道:“已經第五天了,還是沒有醒來……”
鳳九淵嗯了下聲,輕輕地摸了摸鬱非那有些蒼白的臉,眼淚潸然滾落,偏他又不想別人看到,便使勁地用衣衫去擦拭,卻是越擦越湧。韓以柔見狀,就把自己的手絹遞給他,他接過後卻沒有擦,而是望著掛在床頭的玩具木偶,哽咽問道:“芸姐姐怎樣?”
楊芸似乎早已經絕望了,幾天來是水米不進,人瘦了老大的一圈,乍一看上去,渾如沒了魂魄的僵屍,任誰在大白天看著她都會又驚又怵。
韓以柔也不知道該怎麽說,隻是歎氣。
南馨得知他來了,也從裏間走了出來,見他滿臉的淚痕,便對韓以柔道:“去打盆熱水來!”在他身旁緩緩地坐了下來,道:“聽說,隔離在北校場的那些孩子全都異變了?”
鳳九淵嗯了一聲,死死地拽住鬱非的小手,生怕他也異變了。
南馨悲傷地歎了口氣,好半晌才道:“也不知道阪本教授什麽時候才能研製出抗體來……”她這話才一出口,鳳九淵就站了起來,往外走。南馨問他去哪裏,他說去鳳凰號!
“去鳳凰號?”南馨問道:“去那做什麽?”
鳳九淵回頭看著他道:“我不能再等了,不能了。我必須協助阪本橋隆盡快找到病毒的抗體。若是連自己的兒子都救不了,又保談拯救這個世界?”
南馨點頭說:“你說得對。我跟你一起去!”
鳳九淵本想拒絕,但想到南馨畢竟是醫生,可能會給到自己的必要的幫助,便點頭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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