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誰能分辨出真假?再尋出一個所謂‘德高望重’者把神器一交,就沒了朝廷的事。禍水一旦放了出去,想要再匯聚起來可就沒那麽容易了。
越想,越覺得出這個主意的人是個了不起的人才,故作不依不饒地道:“問題是內閣哪裏弄神器去?難道隨便搞把刀,就說是什麽神器?嘿嘿,那些江湖人士可不是傻子,沒那麽好騙的!”
雷頓見他已經認同了這種做法,心下自然一鬆,道:“內閣既然能想出這主意,自然有辦法應付。我們何不先看看情況再說呢?”
鳳九淵頗有些不甘地點了點頭道:“好吧,聽你的……”
到了劉府,守門的家丁見皇帝微服而來,本是惶恐迷茫的臉上頓時綻出了無限驚喜之色,當即就要進去稟報。鳳九淵一擺手,示意不必,就從側門進去了。他的人才消失在門後,家丁們就湊到一起小聲議論了起來。有的說:“看著了麽?皇上到底是舍不得咱們家小姐,這不又來了麽?”有的說:“哎喲,可嚇得我喲……都說天威難測,伴君如伴虎,我算是真真地體會到了……”也有的說:“不管怎麽說,皇上來,咱們府上的危機也算渡過去了。沒見這兩天來拜訪的人少了很多麽?說起來呀這些人真可恨,勢利……”
鳳九淵悶著頭往裏走,見劉府上下已經打理著過年的物什,上上下下都布置得差不多了。剛進二門,就和管家娘子撞了個滿懷,問:“你們家小姐在麽?”
管家娘子一眼就認出是皇帝,忙不迭地道:“在,在,在小書房呢……”
小書房是與劉挺的大書房相對的,是思菊專用的書房,平日裏她在家裏,便常呆在小書房裏看書,或是修習武技什麽的。
鳳九淵輕手輕腳地走到小書房外,見窗戶開著,便湊過去朝裏偷窺。見思菊正伏案寫著什麽,不時地停下筆來凝神思索,眉宇間顯得有些為難。鳳九淵看了半晌也沒分析出個所以然來,便輕咳一聲,推門走了進去。
思菊見他來了,也不驚訝,一若往常地問道:“怎麽也不讓個人通報一聲就進來了?”見他頭發有些亂,便從案後走下來整理。
感受著思菊的溫柔,鳳九淵心下越發的愧疚,直到思菊把頭發重新束好後,他才道:“才見你寫什麽呢?”
思菊道:“隨便寫寫,沒什麽的。”便打發小丫頭去泡茶。
見沒了旁人,鳳九淵道:“那個,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來了……”
思菊抿嘴一笑,道:“這事沒個誰對誰不對的,你道什麽歉?”又在他身邊坐了下來,說:“說實話,我這樣的身份,又兼著鳳鳴宮都管女使,確實有些尷尬,還是現在這樣好!”剝了個橘子喂到鳳九淵的嘴裏。
鳳九淵嚼著甜甜的橘子,心說:“本以為她生我的氣了,哪知道竟然這般大度開明。哎,相比之下,我確實是既沒有氣量,也不夠智慧,丟人呐……”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