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菊是女神醫,一個勁求他救命。思菊安慰說男子隻是受了些內傷,並不大礙!
在眾人七嘴八舌之下,鳳九淵才搞清楚了大致怎麽回事。
男子姓李名冶,原本在他們去喝過茶的茶樓當賬房。隻因當前年開始,年邁的母親重病,從事賬房的收入不足以看病拿藥,李冶便辭了,另謀職業。結果不論他怎麽努力,到底還是欠了醫館一大筆債。最近藥材價格波動得厲害,醫館也了多餘的流動資金,便開始向欠債的病人討還。李冶還不起,就被毆打成了這樣。
鳳九淵聽完後,問了一句:“怎麽,現在藥材價格很貴麽?”結果遭到眾人的一致白眼,竟然沒人再跟他搭腔。
在思菊的救治之下,李冶到底是緩過了氣來,拉著娘子的手,嗚嗚地哭泣。眼見天色將午,眾人都漸漸散去了。左近鄰裏,有的送吃的過來,有的送跌打損失的藥膏過來,有的要請思菊去吃飯,卻把鳳九淵和像木頭一樣的雷頓晾在了一邊。
鳳九淵是越呆越覺得難堪,正準備走人,就聽有人說:“好了,好了,程老夫子來了,程老夫子來了……”果見程複匆匆地走了進來。
見鳳九淵三人也在,程複頗有些意外,但也隻是拱了拱手,算是見禮。
李冶是程複的學生。程複問明了情況,重重地歎了口氣,道:“他們怎麽敢這樣?”叫了一名學生的名字,道:“拿老夫的名貼,去請張館長鴻賓樓說話!”又留下些銀錢,讓好生治病,先把身子養好了再說。
辭過了李冶夫婦,程複就對鳳九淵道:“想來先生也清楚這是怎麽回事了?”
大家見程複稱鳳九淵為先生,這才知道他是個有身份的人,看他的眼神這才變了。
鳳九淵苦笑道:“說實話,也隻是明白了個輪廓,具體的……還不是很清楚!”
程複道:“既是如此,還請先生隨老夫一路去鴻賓樓,自然就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了!”
鴻賓樓是酒樓。程複極少來宴請客人,老板得知他要宴請醫館館主張大戶,為被打的李冶討公道,很是振奮,吩咐廚房,好好整治一桌酒桌,可不能讓外來的張大戶看輕了程老夫子。
程複和鳳九淵一行到鴻賓樓的時候,酒席已經備得差不多了,隻是醫館館主張大戶還沒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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