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去了!”其他的老人聽了,都道:“去了也好,去了也好,活著也是遭罪呀……”
思菊翻看了老婦的眼睛,道:“至少已經死了三個時辰了!”又問:“他家裏的人呢?”
許長德道:“聽說去中京打工了……”顯然不想說太多,便與其他人商量起來,如何置辦後事來。
看著這一幕,鳳九淵真的想哭。
都是些六七十歲,老的甚至超過八十歲的老人呀,大晚上的,有的被派去鎮上買棺材,有的去請法師安靈,有的……許長德吩咐完後,鳳九淵實在忍不住了,就道:“許老,大家都是上了歲數的人,又都這麽晚了,去鎮上也有些路程,萬一路上有個閃失怎麽辦?”老人們都說他們是慣常走夜路的,沒什麽,便都爭著去辦事了。鳳九淵本想讓雷頓去辦的,見狀,也隻得收回後麵的話了。
村子裏留守的都是老人和孩子,加起來約有四十來人,除了老得實在不能動的,或是有病在身的,全都召集了起來,這個幹什麽,那個幹什麽,都忙碌了起來。鳳九淵一行四人倒成了看客,不知道該幹什麽才好!
下半夜,去鎮上買棺材和一應喪葬用品的人回來了,請法師的也平安回來了,見著他們都沒事,鳳九淵竟然莫名其妙地高興得想哭。
小馨一直都小聲地罵著什麽,到後來鳳九淵總算聽清楚了,她在罵老人的孩子,罵他們不孝道。鳳九淵聽在心裏,卻隻感覺小馨在罵自己。
第二天一大早,許長德領著法師山上看地,看完地後,又親自帶人修建墳塋。中午過後,陸續有從村子裏搬出去的人家回來探視,其中不乏青壯年。令人驚詫的是,他們留下豐厚的喪儀之後,拍拍手就走了。村裏的人仿佛都習以為常,竟然沒有人說什麽。也有幾個本家的青年,留下來幫著幹了一會子活,就借口說店裏或者是作坊裏有事,溜了。
短短的一天,不論是鳳九淵還是小馨,都體會到了什麽叫世態炎涼。
第三天,六牙子的奶奶被送上山,葬了。沒了相依為命的奶奶,六牙子就成了孤兒——事實上,他的父母都在,隻不過目前還沒有聯係上。在他父母歸來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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