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堂堂總督,怎麽會,怎麽會成了一郡太守呢?”總督是三品,太守是四品,但前者是牧守一方的諸侯,執掌生殺大權,威勢極重,後者雖為一郡之長,卻不過秉承總督政令辦事,既無威,權也有限,勢就更不待言了。二者之間雖隻有一品兩級的差距,卻是天壤之別。鳳九淵隻聽過官越做越大的,這官越做越小的還是頭一次聽到。但他當即就想到馬文良怕是在總督任上犯了過錯,被黜了下來,戴罪立功的,可一時又記不起自己什麽時候處置過姓馬的總督。雖說鳳凰界有七十二道,但總督畢竟是一方諸侯,若無大過,連申斥都極少,更別說降級任用了。
馬文良道:“武先生自然不知道。那還是大定十六年……”大定是鳳九淵之父鳳鳴歸登基之後的年號,時至今日都不曾改過。而今是大定二十五年,鳳九淵來鳳凰界已經七年多了,九年前那會子,正是姐姐九離剛剛登基為帝之時。想到與自己無幹,心下一鬆,便靜下心來繼續聽。“也不知道我得罪了誰,督察院右都禦史何冠中向剛登基的先皇陛下奏了一本,說下官乃前朝鴻嘉帝餘孽,並列舉罪證種種。先皇將奏本發往中書省,交部議處。下官也因此被解往中京刑部大獄待審。過了幾個月,也不知怎麽議的,一道旨意下來,將下官削爵奪職,發往賀蘭道養馬。當今陛下登基之後,大赦天下,我那莫名其妙得的罪也算銷了。後來走了些門路,得武相舉薦,才謀了個嘉州知府,起複任用了。三年後,因政績卓著,各項考評皆為優,便調來玉州出任太守。”
聽到這裏,鳳九淵算是明白了馬文良的曲折經曆,問:“你既然是任過江南道總督的人,豈有不知道玉州這潭水到底有多深的道理?”
馬文良苦笑道:“那時天龍幫又哪有今日之勢?再說,身為一道總督,牧守億兆百姓,哪裏又會將注意力放到這上麵來?”
鳳九淵眉頭已經皺了起來,心下暗道:“若馬文良真是從總督任上被貶黜下來的太守,怕是他說的是真,司馬風說的是假了。而司馬風故意那般說,就是想借我之手搬倒馬文良!看來,又是一樁複雜的公案呀。我且先不動聲色,看今晚禦史府的審查結果之後再作區處!”問馬文良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己酒,道:“看來馬大人當真是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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