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所以不願再種;隻有法部分人說是種不好地,覺得打工更適合他們,所以不願回去種地。
看完之後,鳳九淵是什麽都明白了,歎道:“天下攘攘,皆為利往,皆為利往呀……”
程複道:“皇上,逐利乃是人的天性,它有合理與不合理的區分。合理的應予以鼓勵,不合理的應加以束縛和引導,使之回到合理上來。臣認為,大多數百姓之所以不願回鄉種地,並非因為打工所獲之利更為豐厚,而是種地所獲之利不合理。”
鳳九淵道:“老夫子既然胸有成算,那就麻煩你內閣計較一下,爭取盡早拿出個完整的方案來。”又道:“但你這是遠策,眼下必須得拿出辦法遏製社會黨的囂張氣焰,再讓他們這般橫行下去,朝廷官員們個個怕都要成喪家之犬,惶惶不可終日了!”
程複道:“皇上,臣並非認為社會黨不能打擊,而是說不能在這個時候推出這樣一道針對社會黨的法令。社會黨必須被鏟除,而且是徹徹底底地鏟除,這一點朝廷上下與民間必須形成共識。所以,在打擊的同時,必須敦促各級、各地官府做好宣傳工作,讓百姓們認識到這是一個怎樣的組織。待所有工作都做足了之後,朝廷再頒布法令,從根本上將社會黨予以鏟除……”
盡管鳳九淵覺得程複的法子起效太過於緩慢了,但他最終還是同意了。
隨著抓捕的範圍逐漸擴大,北校場這座臨時的特殊監獄並沒有變得有些擁擠起來。所有被逮捕的社會黨成員都都由雷頓親自處置,在讀取完他們的記憶庫之後,凶悍,冥頑不靈者被處決,意誌搖擺,因抵受不住蠱惑才加入社會黨的人則被釋放。
不到十天,社會黨在中京苦心經營起來的二十多個據點全部被摧毀,共計有一千五百餘人被捕,其中有一百三十餘人被處死,剩下的或無罪釋放,或處以罰金後釋放,或被監視居住,保全了性命。另繳獲現金數百萬,查封各類資產超過百億,由此可見社會黨的能量和影響非同一般。
然而,隨著打擊範圍從中京擴散開來,再加上社會黨的總部機構被摧毀,偌大的體係出現了相當的混亂。那些被從北校場故意釋放出來的人遭到了內部的追殺,而為了自保,這些並沒有主動出賣組織情報的人不得不奮起反抗,自相殘殺的事件是越來越多。而為了避免龐大的組織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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