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楊芸進來了,手裏還牽著鬱非,問:“什麽但願吧?”
鳳九淵見狀,就道:“穿成這樣,是去哪了?”
楊芸道:“今兒思菊她娘出三七,我領著非兒去上香致祭了。”
鳳九淵哦了一聲,走下座來,扶起楊芸,又將鬱非抱起,問今天都有誰去了,情況如何等等。
楊芸說朝裏的公卿大臣們都派了家屬去,就連好些總督和節製使都專門派人來送祭禮。
鳳九淵聽了,道:“這些人可真會鑽營!”又問:“想必思菊哭得不成樣了吧?”
楊芸道:“倒沒怎麽哭,很安靜地跪在那裏,隻我和鬱非去的時候,才起來說了幾句話……”
鳳九淵唉了一聲,叫道:“寧兒……”謝寧聞聲進來,道:“是,皇上!”鳳九淵道:“去一趟劉府,安慰你思菊姐姐幾句。她這樣悶著不出聲反而更傷身體,讓她想哭還是哭出來好些。去吧!”謝寧應聲就去了。
這裏才說著話,小鬱非就說外婆也病了。
鳳九淵啊了一聲,問:“怎麽就病了呢?”
楊芸神情一黯,道:“你也是知道的,思菊的母親在回府的路上被綁,我母親也是好一陣子的擔驚受怕,自那以後,身體便不好了起來,前兒我打發柔柔回去探視,竟然病得越發的重了!”
鳳九淵道:“太醫看了麽?要是太醫不行,便宣神殿法師去診視嘛!再要是不行,送鳳凰號上去治療也行!”
楊芸說:“太醫已經看過了,隻說老太太患的是心病,心結鬱積,解不開,這才落下了症候。今兒我回去看她,問她到底了是怎麽回事,她也隻是哭著跟我說對不起思菊的娘……”說完,唉的長歎了一聲。
正所謂心病還需心藥醫,楊太夫人本就上了歲數,身體機能不比年輕人,若是這般耗下去,便是有仙丹仙藥也治不好。便道:“你就沒問家裏人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楊芸道:“大嫂子說原本隻是有些驚嚇過度,可也不知怎麽著,就越來越不好了。家裏人都問怎麽回事,老太太隻是唉聲歎氣,一個勁地說是她害了思菊的娘……”
鳳九淵道:“我記得你娘是很豁達開明的一人,怎麽就跟自己糾結上了呢?”
楊芸說她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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