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得很!”
思菊嘻嘻一笑,道:“看你這神情,活脫脫像個怨婦似的。”
鳳九淵道:“你還有心情取笑我?那些個不省心的家夥推著官卓成都快逼到青華門門口了,還是趕緊想個主意要緊……”
三日後,程複離京。鳳九淵下旨內閣首相武定中代為相送,在京諸官,數千人聚集南郊十裏外的青苔驛為程複送行,場麵極其壯觀。再者,眾人都得知皇帝既沒賜金銀玉帛,也沒賜田宅產業給這位為朝廷糾正改革錯亂立下頭功的老夫子,僅僅隻賜了一個諡號,一個算不得極美的諡號‘文成’,竟不知為何,一個個的羨慕得不行,而‘文成’這個諡號所飽含的意義,也在幾天裏發生了極大的變化,一躍成為超過文忠和文恭,僅次於文正的最美諡號,成了所有讀書人,所有文官們追求的終極目標了。
都說生當太傅,死諡文正,是文臣們的終極理想。現在卻成了生能布衣入相,死諡得諡文成,那才是至善至美。
為了將官卓成推進中書,朝裏的反對派們可謂是絞盡腦汁,耗盡心力。而鳳九淵這了阻止官卓成進入中書,也是煞費苦心。
若是使用小手段,一旦被察覺,那就又是一場潑天的麻煩。若不用手段,任由事態發展下去,官卓成入主中書可謂是毫無懸念。研究了幾天,鳳九淵依舊是毫無頭緒。眼看著距離年關還隻有半個月的時間了,而下一屆內閣首輔的人選也必須得在年關前的最後一次大朝會上定下來,鳳九淵就急得不行。他一邊是暗恨群臣機關算盡,一邊是暗罵自己愚蠢,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原本以接到程複那日,他想著了一個辦法,那就是把官卓成宣進宮來,對他‘好言撫慰’一番,再作一些暗示,逼得他知難而退,自請退出首相競選,這場危機也就迎刃而解了。可事後仔細一研究,才發現依舊不妥,若是官卓成不知難而退呢?非但於事無補,反而還會把局勢攪得更亂。
這日,武定中送走了程複後,便匆匆趕進宮來回話,順便還代為呈上了一份程複的密折。
一看到火漆加封的折子,鳳九淵心下就忍不住激動了,暗道:“想必老夫子也看到了我的處境困難,所以給我出化解的主意來了?”裁開漆封,展開折子一看,見寫著一段話,第一句是: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下麵又寫著一行小字:豈不聞,鶴蚌相爭,漁翁得利?皇上且靜待時機,以臣料到,官卓成是斷無入主中書之可能。
看完折子,鳳九淵有些發懵,卻又不好問武定中是怎麽回事,便將折子擱到一邊,問了問送行的情況之後,便將武定中打發下去了。
思菊看過折子之後,也極是納悶,道:“什麽叫他山之石?誰又是他山之石?這個老夫子,走便走唄,還打什麽啞謎?他豈是不知道你最討厭猜這些東西了?”
鳳九淵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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