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鳳九淵生了氣,但走的時候還是叫上了思菊。
站在舷窗前,看著鳳凰號龐大的身軀緩緩朝著傳送陣移動過去,思菊忍不住問道:“在你心裏……是不是認為除了原道寧,再沒有人能擊退怪物大軍了?”
鳳九淵道:“不是認為,是肯定!”
“肯定?”思菊覺得這個說法有些荒謬,但她並沒有譏笑鳳九淵,因為她很清楚,在這上麵,鳳九淵的自尊脆弱得很。
鳳九淵搖了搖頭,似乎想又想說你不懂,你什麽也不懂,但也隻是嚅動了一下腮幫子,話到底沒有說出口來。不自覺地微哼了一聲後,道:“看來在這個問題上我們沒法有效溝通!”說完就走開了。
思菊的心再一次被激怒了。看著鳳九淵孑然的背影,才騰起來的怒火到底沒燃燒起來,隨著一聲長歎,漸漸地熄了下去。
興許是鳳九淵聽見了她這一聲長歎,突地停了下來,轉過身來,看了她一眼,眼神裏閃現著猶豫之色,仿佛在斟酌要不要把心裏正想的話說出來。但腳卻不受控製又轉了過來,機械性地朝前走,走出了好長一段之後,他似乎想明白了,也打定了主意,然後停下來,慢慢地回過身道:“你不了解原道寧,當然不能想像這個世界如果失去了他將會怎樣。至少對於我來說……”說到這裏又停下了,直視著思菊的眼睛,似乎是想要蓄足力量,把接下來的話烙到思菊的心裏去。“等死,等著怪物來把我們都殺了,或者擄去像養豬那樣養著吃了。”說起這話,自然也就回想起了被擄到迷霧之海的過去,臉頰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了起來,又想起思菊隻是聽說過他有這樣一段經曆,並不了解詳情,就道:“有人說,我改變了合眾國,改變了這個世界。但對我來說,我的改變都是因為原道寧的出現。是他守護了這個世界!我和他,他和我,隻有我們才能夠保持精誠無間的合作,舍此而外,再無第三人。”說完,他顯然是再不想跟思菊多作解釋,毅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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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菊的腦子裏卻在想:“他是想告訴我:他隻有跟原道寧才會合作的這般親密無間?除此之外,哪怕有人比原道寧的才智更高,更偉大,也無法與他自始至終地保持沒有任何嫌隙,沒有任何成見,沒有任何恩怨的合作關係?他是想說,隻有他們之間的合作,才能創造這許多的奇跡,換作是與任何人,都不可能?也隻有他們之間的合作才能拯救這個世界!真是這樣嗎?”思菊迷茫了。
就在鳳九淵離開中京的第二天,原道寧經過四天的休養,又投入到了工作中去。即便是有鳳九淵的嚴令,他也顧不得。無奈之下,鳳九淵隻得叮囑穀原奈一,無論如果都要照顧好原道寧的健康。穀原奈一知道自己是勸不住原道寧的,也隻得硬著頭皮應承下來。
鳳九淵是在14天後趕到鬼摩界的。鳳凰號抵抗太空港後,他就讓思菊通知總指揮部,讓原道寧立即到城堡來見他。思菊說原道寧不能立即趕過來,因為他現在正在召開軍事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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