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越焦躁,道:“這些年來,暗殺,陰謀,算計,從來不曾斷絕過,你說我能不擔心麽?”越想越害怕,臉色也都白了下來。
楊芸聽說了消息,也趕了過來問情況,在看了信後,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近兩年來,楊家迭經事故,特別是安炳超叛亂事件之後,楊家幾乎被滅了門。楊芸倍受打擊,精神一度極為憔悴,心下難解之下,人不免也就老得快了起來。原本才三十多歲,正是風華正茂,可整個人恍似即將枯萎的春花,蔫蔫的,沒了生機。
鳳九淵總是心疼她,盡量抽多的時間陪她。以往她還能夠曲意奉承,現在卻有一種枯木槁灰之感,仿佛除了鬱非,這個世界上再沒有其它的東西能引得起她的關注了。也是思菊跟她多年情誼,這才巴巴地趕了過來,換作是其他的人或事,估計連問也懶得問了。
見她唉地歎了一聲,胸中似有無限的愁苦,鳳九淵就道:“你身體也不好,何苦跑這一趟?還是回去歇著吧!”
楊芸道:“我知道你擔心,我又何嚐不擔心呢?思菊為人最是謹慎小心,我們幾個老姐妹都是比不了的,不管遇著什麽事,她頭一個想著的都是你,怕是擔心,怕你難過。這事雖然出了倉促了些,想來也沒什麽危難,要不然她斷不至於置你的感受於不顧,就這麽去了!”
鳳九淵一想,覺得楊芸說得也有道理,就道:“若是小事,為什麽不跟我說明了再去?若是大事,那就更該跟我說了,以她一人之力,又怎麽辦得了?”
楊芸道:“我們也就是猜著,哪裏知道是什麽事呢?好了,你也不要著急了,小心傷著身子。雷頓不是去找了麽?相信要不了多久便會有消息的!”
鳳九淵見她這般關心自己,心下到底感覺暖暖的,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你先回去吧!”楊芸知道自己留下來也無益,便走了。
沒過片刻,南馨也來了。
與楊芸的枯槁相比,南馨盡管不施粉黛,也是容光照人。除了裝束有所改變之外,幾乎與當年鳳九淵在長城空間站初見她時沒有任何的變化。以前他沒有發現這一點,此時拿她跟楊芸一比,不免有些吃驚。南馨不比楊芸,嘮嘮叨叨地說了一大通,就沒兩句要緊的。鳳九淵卻知道她是在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避免過度關注在思菊失蹤這件事情上給自己造成太重的心理壓力,便道:“好了,我哪有像你說的那麽擔心了?隻不過這人突然失蹤了,還不明不白的,我就是有些想不通!”
南馨哼了一聲道:“還說自己沒事,也不看額頭鼻尖上全是汗。若是有一天我也失蹤了,你斷不至於緊張成這樣。”
鳳九淵一抹,果然全是細密的汗珠,道:“才吃了飯,有些熱。你又說什麽混話呢?咱們這麽多年夫妻了,我是什麽人你還不清楚麽?”
南馨道:“正因為我清楚,所以才這樣說。杜青月是你第一個女人吧?當年愛得那樣,現在還不是淡了?後來遇著了思菊,又愛得死去活來,若不是我厚著臉皮帶著女兒過來了,怕早記不得世上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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