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隸還有多名博羅天華的長老和奧斯曼投資銀行的股東們引發的。至於他們大戰的地點為什麽會選在中京,其間都發生了什麽,結果又是怎樣的,除了從九疑的口裏得知鳳鳴兮已經死了外,其它的還不甚了了。
若在以往,楊隸那晚在棲鳳樓對他說的那席話必然能勾起他極大的好奇心,但現在……他隻想快點結束眼前的生活,然後尋找一個沒有找得到他的地方安安靜靜的地方,渡過餘生。
什麽雄心壯誌,什麽恩怨情仇,都是浮雲,全是浮雲。
他也知道,這些年自己跟某些人某些事牽扯得太深,深到已經難以分享的地步,一旦他向身走人,勢必會傷到自己,也傷到那些真正關心自己,愛護自己的人,但……每每一想到這裏,他就強行讓自己的思緒刹車,並告訴自己:別想這麽多,該做什麽就去做。想得太多往往什麽也做不成!
按禮製,皇後在停靈七七四十九天之後,將歸葬神殿地宮。在這四十九天裏,各種儀式要完成,各種程序要走,繁雜得讓鳳九淵不敢想像。好在外有內閣,宮裏的事由韓以柔和謝寧打理,他就算是當了甩手掌櫃,也不至於因此而亂了套。
隻有在為楊芸議諡號時,鳳九淵才主持了不到一個時辰的短暫小朝會——沒辦法,這個小朝會是推都推不掉的,按禮製必須由他主持。在楊芸的諡號議定之後,鳳九淵又由路德文、阿布都和史箴留下,對他們道:“若有一日,我也駕崩了,你們該當如何?”
三人一聽這話,臉色陡變,齊刷刷地跪下,不敢言語。
鳳九淵道:“人都有生死病死,皇帝也是人,也會死。你們可有見過長生不死的皇帝麽?說吧……”
三人還是不敢說。
鳳九淵不免有些怒了,道:“我若像前些日子那樣,一倒下就再也起不來,你們也像這般不言不語嗎?那朝廷要你們何用?”
路德文開口道:“皇上春秋正盛,何必說這些晦氣之事?”
鳳九淵哼了一聲道:“春秋正盛?一千年以來,活到八十歲以為的皇帝隻有十一個,不到三十歲就死了的卻有一百六十八個。你說說,我能不擔心這些事情?”
阿布都道:“朝廷有製度,皇上多慮了!”
鳳九淵想了想,暗道:“阿布都這話說得不錯,朝廷有製度,隻要都按製度辦事,我又有什麽擔憂的呢?說到底,還是鬱非太小了些,我不放心呀!”便道:“是呀,朝廷有製度,你們知道有製度就行!”然後歎息了一聲,揮手道:“行了,退下吧!”
三位內閣副相揣著滿肚子的納悶從鳳鳴宮裏退了出來。第一個藏不住話的是阿布都,他道:“二位,皇上,皇上這是什麽意思?”
史箴看著路德文,路德文斟酌了一下才道:“興許皇上是見皇後娘娘駕崩,心有所感吧?”
史箴也道:“想必是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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