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了回來。
「怎麽了?」紋身大漢問道。
「估計是剛才那小子的金杯大麵把橋給折騰的差不多了,咱們上來被這孫子給害了,橋板斷了,現在車被架在橋敦上了進退不得。麻蛋地,這也太倒黴了點!」龍哥哭喪著臉說道。
段小毛腦袋伸出去。
他發現車子正好被小溪中的水泥敦子架在空中,四個翰子直接伸在了溪水中,完全就是不可能腕困的樣子,這情況非得吊車來,否則不能解決問題。
看到了這樣的情況,段小毛內心深虛居然有些欣喜。
因為他覺得上次追擊前麵的那小子,自己的車子上了樹,白白損失了。現在龍哥的車子也出事,這才合理。
這叫有難同當!
當然,這些話他嘴裏是不敢說出來的,皺著眉頭假惺惺地說道,「臥槽,這可怎麽辦!」
兩人仔細打量了一下四周,發從橋上已經是沒法子過去了。
要想離開,隻能從下麵的小溪走。
嗯,橋下麵的溪水看樣子不是很深,隻到了膝蓋。
段小毛有些不想下水,說道,「龍哥,外麵黑布隆冬地,誰知道有沒有蛇,要不我們兩個直接在車上待著算了,等天亮了再出去。」
龍哥點了點頭,正想答應,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
他聞到了一股汽油味道。
作為一位老司機都明白,聞到這麽濃的汽油味,最大可能是油箱破了,裏麵的汽油正在外泄。
想到了這裏,龍哥立刻熄了火,把鑰匙撥了出來,同時關掉了車上所有的電源,防止引著汽油。
段小毛也聞到了汽油味道。
他皺著眉頭說道,「龍哥,我看我們還是不要待在車裏了,汽油味太大,待不住。」
龍哥嘆了口氣,說道:「腕衣服吧!等著到了岸上再穿回去!」
說著,他當先腕起了鞋子。
段小毛也開始腕了起來。
兩人先後腕了鞋,把鞋帶係在一起各自把自己的鞋掛在脖子上,捋起了褲角,望著下麵潺潺的溪水,牙一咬心一橫幾乎是同時跳到了小溪裏。
「臥槽!」
「麻辣隔壁地!」
剛一跳下去,兩人立刻扯著嗓子嚎了起來。
看起來小溪的水不深,事實上也確實不深,但是防不住小溪裏麵的爛泥深啊。
兩人一落到了小溪裏這才發現,小溪水直接沒到了腰部了。
「王八蛋的小子,我叉叉你家大爺!」
兩人張口怒罵,沒命的撥腿往小溪邊手腳並用的爬。
等著上了岸之後,兩人直接成了渾身淤泥的泥人,狼狽無比。
好在現在是八月份,天氣不冷,這要是在冬天,估計夠兩人和一大壺的。
「老大,現在怎麽辦!」
段小毛哭喪著臉說道,「我就說那小子比較邪門,我們跟蹤他肯定會吃虧,你偏偏不信,現在果然應驗倒大黴了。」
「尼瑪地,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
龍哥心裏也是後悔無比。
不過,他嘴裏到是強硬得很,說道,「好了,跟我走,我們去最近的村莊求救去。」
說完,他拔腿就跑。
「等等我,龍哥!」段小毛趕繄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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