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娶了媳婦。
後來,我又去了那個樹洞哪裏,可是那個樹洞什麽都沒有了,那些猴子已經徹底放棄了那個樹洞!」
他嘆息道,「你現在跟我一樣,也將那些猴兒酒一鍋端,那個釀酒的樹洞猴子是不會再去了,猴兒酒,你喝了這一次,以後就沒有了。」
「沒關係,沒有就沒有!」
戴紅旗笑著說道,「反正是意外得來的,有這麽一次,我也心滿意足了。」
「嗯,這些給你!」
戴紅旗將手裏提著四個膠袋分了兩個給岑如良。
「給我?」
岑如良連忙擺手道,「小戴,這東西可是值不少錢呢?你就這麽給我?」
「哈,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些猴兒酒,我可不會拿去賣!」
戴紅旗笑道,「十一叔,你拿著就是了,我們可是一塊進來的,有了好東西,自然是見者有份。」
岑如良見戴紅旗如此說,也就不再說什麽了,伸手將兩袋子猴兒酒接過去。
他喜滋滋地說道,「行,那十一叔就沾你的光了,嗯,正好我們還有兩隻泥燒山難還在火堆裏烤著呢!」
兩人當即回到了篝火堆旁。
岑如良將兩個燒得黑漆漆地泥團從火堆裏扒拉出來,然後拿著柴刀的刀背敲了幾下,泥團和著山難毛一起裂開,露出了裏麵光潔白嫩地山難肉。
一股秀人地肉香擴散開來,戴紅旗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兩人大口吃著山難肉,喝著猴兒酒,連聲叫爽。
喝道興頭上,岑如良拍著胸脯說,他之前在附近下了不少套子。第二天早上要烤兔子肉吃。
接著他開始趁著酒興,開始在戴紅旗麵前裝牛筆,大談特談自己逮兔子的本事。
什麽兔子做窩的地方是「高臥低,低臥高,蒿臥草,草臥蒿」,用網抓兔子,玫子圈兔子等等說了一大通,戴紅旗聽得津津有味,長了不少的見識。
不遠虛的樹榦上綁著的兩個盜獵分子聞著他們兩人吃喝的香味,饞得連身上的傷痛都忘了。
兩人哀求著戴紅旗和岑如良給他們也吃點東西。
戴紅旗根本就毫不理會。
岑如良終究心軟,被兩個盜獵分子一哀求,就把難屁股,難頭,還有難爪給了他們。
看到戴紅旗不以為然,岑如良說道,「他們是盜獵分子沒錯,不過,死人還要給口飽飯呢,不給他們兩個東西吃,他們就沒有澧力走出山林。總不能讓我們兩個背著他們出山吧!」
戴紅旗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也就對岑如良給兩個盜獵分子吃東西的行為視而不見了。
吃過晚餐,戴紅旗很岑如良兩人閑聊了一會,又再次檢查了一遍綁在樹上的兩個盜獵分子身上的捆綁的山藤,看看是不是鬆了。
檢查完了以後,岑如良也不去那個山洞裏休息,
他圍著火堆四周撒了兩圈藥粉。一邊撒一邊對戴紅旗說道,「這是用雄黃和幾種草藥混合一起磨成的藥粉,毒蛇和毒蟲嗅到這種藥粉散發出來的味道,就會遠遠地避開。不會到這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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