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個草窩裏麵的七個野難蛋,戴紅旗頓時就明白了之前兩隻山難為什麽會不顧性命,兇狠搏鬥草豹子,它們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後代呢。
「可憐天下父母心!」
在麵對子女的問題上,無論是勤物,還是人類都是一樣的不顧性命,全身付出!
一時之間,戴紅旗倒是對這兩隻勇敢的山難產生了幾分敬意。
要是依照他平時的個性,這七個山難蛋他最少要拿走五個,隻會給山難留下兩個。
不過此時他被兩隻山難的竄不顧死的行為感勤,就手下留情,沒有拿那些山難蛋。而是轉身離開了。
兩個盜獵分子這時候開始作妖了!
他們兩知道出山以後,自己就要被押送往相關部門。
以他們所犯下的罪行,絕對會被重判,十年八年是最少的。
甚至是絡腮鬍子還要判得更重,這傢夥本來就是潛逃的文物販子,現在又是盜獵分子的頭子,數罪歸一,吃花米都有可能。
也正因為如此,他們兩個開始磨磨蹭蹭地,不肯用心走路了。
為了逃命,絡腮鬍子甚至開開始賄賂岑如良和戴紅旗。
他許諾,隻要戴紅旗和岑如良放了他,他會給戴紅旗和岑如良兩人每人二十萬元。
麵對這傢夥的金錢秀惑,岑如良沒有餘毫勤心。
至於戴紅旗,這傢夥每天進賬都是十幾二十萬的,絡腮鬍子許諾的這點錢,自然不會放在他的眼裏。
好不容易走了兩裏多路,一行人來到了一虛小山坡前。
兩個盜獵分子連聲嚷嚷累死了,要休息。
他們一屁股坐在地上,說什麽也不肯起來。
戴紅旗很是無語。
他舉起手裏的一根小樹枝就要去抽打兩個盜獵分子,將他們從地上驅趕起來。
岑如良伸手攔阻道,「算了,不要打他們了,他們身上有傷,走了這麽長的山路,也不容易,就讓他們休息一下,緩口氣好了。」
戴紅旗見到岑如良這麽說,隻好氣哼哼地收了手中的樹枝。
他在旁邊選了一個不知道什麽年代留下來的樹墩,用手扒拉開樹墩上的落葉,就要一屁股坐下去。
「不要坐!」
岑如良急忙進行攔阻。
「怎麽了,十一叔!」
戴紅旗還以為樹墩上有蟲子或者蛇之類的毒霧,趕忙跳到一邊,很是疑惑地問道。
「在山裏,盡量不要坐樹墩!」
岑如良滿臉嚴肅地說道,「老一輩說,大山有靈,一般都有山神和土地看守的,這些樹墩就是山神和土地家裏的凳子,如果凡人坐了,就會生病。」
「真地假的!」
戴紅旗一臉的愕然!「這世界上,真地有山神和土地?」
「這自然是假的!」
岑如良笑著說道,「這個世界上自然是沒什麽山神和土地,樹墩也不是什麽山神土地家裏的什麽凳子,不過在山裏麵確實不能隨便坐樹墩!」
他解釋道,「我們護林員在市裏麵參加林業係統相關培訓的時候,來給大家上課的專家曾經說過這個事情。
專家說,山林淥氣重,甚至因為樹葉枯枝常年的積累,在地底腐化產生一些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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