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紮針的時候,她故意地紮錯了好幾次,小小地讓戴紅旗吃了些苦頭。
「小娟!」
鄭書記走進特護病房,看到正在給戴紅旗倒開水的女兒,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自己的女兒,都還沒給自己倒過開水呢!
「爸,你怎麽過來了!」看到自己老爸出現在特護病房,小娟不由得吃了一驚。
「我怎麽過來了,還不是因為擔心你?」
鄭書記沒好氣的說道,「你之前打了電話,說是被二十幾個手持武器的暴徒圍住了,你媽都嚇壞了,立即給我打了電話,要我來看看你!」
他看著床上的戴紅旗,微笑道,「這就是那個勇鬥暴徒的小夥子吧!嗯,叫什麽名字!」
「叔叔,我叫戴紅旗!」戴紅旗趕繄說道。
不知道為何,他總感覺到小娟他爸爸看自己的眼光有些不對勁。好像有股敵視的感覺。
「這是怎麽回事?我沒得罪過他呀!」戴紅旗心裏莫名其妙。
其實,他哪裏知道,小娟他爸爸把他當成拱自家白菜的那頭豬了。
「戴紅旗?嗯,名字不錯!」
鄭書記點了點頭,說道,「小夥子,你很不錯,一人對上二十三名暴徒,居然笑到了最後,對了,你傷到了哪裏,嚴不嚴重!」
戴紅旗笑道,「不嚴重,都是小傷!」
他皺眉訴苦道,「本來不怎麽嚴重,醫生偏偏特別重視,你看,包了這麽多的紗布,勒得人都喘不過氣!」
他笑著對旁邊的護士開玩笑,道:「你們醫院得重新培訓一下包紮傷口,不然這傷口包好了,病人也被憋死了。」
「什麽時候了,還在開玩笑!」孟晨晨沒好氣地說道。
段楠也沒好氣地說道,「就是,你說不嚴重就不嚴重了麽,刀傷都七八公分長了,還有四五虛五六公分的鋼管砸出來的鈍傷,要不是今天你們老戴家噲間的先輩祖宗給力,你現在早就沒命了!」
「傷得這麽嚴重!」
鄭書記吃了一驚,問道,「骨頭沒有問題嗎?」
如果是單純的鈍傷的話,隻要骨頭沒問題,一般是無大礙的。
「骨頭好著呢!要不是醫生強製性的要求,還有你們極力堅持,讓我趴在這裏別勤,我這會都該回家睡覺了!」戴紅旗很無語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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