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的地方有血跡流出,以前還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事情呢,又聯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不能不讓人懷疑李飛這個家夥對自己做過什麽。
於是她偷偷的在房間裏找了一把水果刀,一定要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自己的清白之身絕對不能就真麽被他玷-汙了。
李飛實在覺得冤枉,“喂,你先別衝動好不好,也許你搞錯了呢,昨晚我可是什麽都沒有幹,我真的是正人君子。”
李飛信口胡謅道,因為他實在找不出合適的解釋理由,壓根就沒有做過,解釋個屁啊。
“你胡說!是哪裏流出來的血難道我自己還不清楚嗎?”柳思思羞憤的說道。
“那我問你,你上次來月-經是什麽時間呢?”
聽見李飛很自然說出了“月-經”兩個字,柳思思的臉騰地一下紅了,“你……你怎麽那麽不要臉呢。”
“我怎麽啦我,不就是說了個月-經嘛,女人呢,真是麻煩!”
“你!你還說!信不信我殺了你!”柳思思的臉更加紅熱不堪了。
“那你要我怎麽說呢?”
“你不會用‘那個’或者‘大姨媽’來代替嗎?”
“那你倒是說啊,你大姨那個媽什麽時候來的啊?”
“什麽大姨那個媽啊?”弄的柳思思哭笑不得,氣都氣不上來了,仔細一想,上次來那個是二十三號,今天是,啊,難道是是那個來了啊!看來是冤枉他了。
看著柳思思複雜的表情,李飛已經猜出個七八分,“都跟你說了,我什麽都沒有做過,你還不相信,明明是自己的大姨那個媽的血,竟然還說是處-女血,真是服了你啦!”
柳思思被說的下不了台,手中的刀撤了不是不撤也不是,又羞又惱。
李飛輕輕的撥弄開水果刀,站起來對著柳思思,看著小丫頭氣鼓鼓的臉蛋十分可愛,開始萌發的胸-脯隨著紊亂的呼吸起起伏伏,雖然比葉瀟瀟的比起來要小的很多,但是這種青澀的味道也別有一番意境,一想到這裏,李飛下麵又開始勃然而起了。
這一個明顯而突然的變化被敏感的柳思思看在了眼裏,她壯著膽子把刀子放在李飛高高支起的帳篷上麵,似笑非笑的說道:“哈哈,又被我抓到了個現形吧,看你還有何話說,別以為我什麽都不懂,我現在已經是中學生了,看來我一點都沒有冤枉你,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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