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滿足

白澤看著寧隨風,神色複雜。


許久,他喟歎一聲,仿佛曆經千帆般看破世事浮沉,“隨風,她回來了。”


寧隨風身體驀然僵硬。


然,刹那間便恢複正常,好似那瞬間的不自然隻是幻覺。


可白澤知道,那四個字,已在他的心裏掀起了軒然大波。


隻怕,他的心裏早已泛濫成災了。


“隨風,慕容以安回來了。”白澤清啜一口紅酒,話語淡淡不起漣漪,他望向寧隨風,深邃的眼睛裏浮著些許流光。


喉結滾動,寧隨風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他似乎想說話,卻又無言可說。


勁爆的舞曲勾勒著不夜之城的奢靡,在這一方天地裏,好似有頹然的悲傷流轉。


許久許久。


寧隨風的聲音仿佛來自天際飄渺的梵音,在這嘈雜的廳堂裏,汨成一股瀍流。


“她還好嗎?”


唇角溢一絲苦笑,白澤舉杯,杯中酒一飲而盡。


“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孩子,能好到哪兒去?”


縱然慕容以安現在風光無限,可過往的艱辛,他們都能想象。


“孩子”寧隨風聲音輕顫。


“對!孩子!”白澤眸底閃過些許痛惜,“隨風,就是”


“我知道!”寧隨風打斷白澤的話語。


雖然他能猜到,可從別人口中說出,他怕自己無法接受。


自欺欺人,好像隻有這樣他才會覺得好受一些。


“隨風,我問過以安完成任務後,她會不會離開”


寧隨風嗓音清淡,“她說什麽?”


隻怕還會離開吧!


“暫時不會離開。”一縷憂愁化作一抹歎息。


雙腿交疊如帝王般隱藏在黑暗裏,幽邃且淡漠的雙眸,璀璨的燈光氤氳成浮世流光,心荒寂成原。


悲傷逆流成河。


“唉——”白澤喟然長歎,“不說了!喝酒喝酒!”


酒是個好東西,一醉解千愁,萬古消愁。


寧隨風沒再說話,隻是端起酒杯,輕舉,仰頭一飲而盡。


五彩燈光掃過,如夜的眸底似有星光攢動。


這一夜,似乎多人輾轉難眠。


這一夜,又有人寤寐安穩。


*


清早。


陽光喚醒晨曦,垂葉滴露,勃勃生機煥發。


晨曦中,一位身穿淡青色運動服的女子沐著陽光而來。


一條毛巾搭在她的脖頸上,修長白皙如天鵝般的玉頸,香汗垂落,自帶著無限的風情。


她手提著早餐,用毛巾擦了擦汗珠,唇角噙一抹淡笑,宛若清風疏朗。


回到家,把早餐放在餐桌上,慕容以安輕輕推開小墨的房間,小床上的人已然不在,她唇角輕輕勾了勾,回到自己的臥室。


早上五點鍾起床晨跑,晨跑一個半小時,六點半買早餐回家,隨後洗澡換衣吃早餐,然後工作。


這就是慕容以安一天的日常規劃。


二十分鍾後,臥室門拉開,一個英姿颯爽的女軍人宛若修竹挺立。


小墨乖巧的坐在餐桌旁,看到慕容以安出來,淡笑著打招呼,“媽咪,早安。”


“早安。”慕容以安揉揉小墨的發頂,隨即坐在他旁邊。


早餐是小籠包和豆漿,很日常的餐點。


然而,母子兩人卻很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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