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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卉,是張軍長的侄女,目前在b大任教,是一位鋼琴老師”
“張小姐。”白澤打斷她,話語冷漠,“我想你該明白今天見麵的意義。”
張如卉微微一愣:“難道不是相親嗎?”
話語落下,她瞄了白澤一眼,快速低下頭,好似一株含羞草一樣,永遠都含羞帶怯。
“你可以這樣認為。”白澤沒有否認,但他覺得有必要把話說清楚:“我這個人呢,平時放蕩慣了,不拘成法,我是個粗人,有時候說話難免不好聽了一點。可謂忠言逆耳,良藥苦口,還請張小姐見諒。我今天之所以過來,是看來白夫人和張軍長的麵子上。至於相親,很抱歉,我沒有這種想法。而且你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這樣說你明白嗎?”
眸中粉淚點點,璀璨地華光碎成了點點的星光,張如卉捏著包包,不安的攪來攪去,她抬頭對上白澤的視線,視線相對的刹那,又瞬間移開。
“我我知道了”
此番嬌柔的模樣非但沒有引起白澤的保護欲,反而令他越發心煩。
他說過,他不喜歡這樣的柔弱的小花,相比之下,他更喜歡穆清那樣滿身是刺的蒺藜草,即便碰一下會紮手,卻透著蓊鬱旺盛的生命力。
被男人當眾拒絕,無論女人是否喜歡那個男人,都會覺得麵子上過不去。
張如卉也一樣。
何況她還是從小被人追捧著長大的千金小姐呢!
一時間覺得麵子上過去不,麵上浮出幾分難堪,張如卉咬著下唇:“白少,是如卉唐突了,讓你過來實在抱歉,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白澤微微點頭,他對張如卉的去留並不在意。
白澤的放任令張如卉覺得更加難堪,即便如此,她也始終保持著良好的教養,對白澤微微頷首,張如卉抓起包包匆匆離開。
嗤笑一聲,白澤端起咖啡一飲而盡,打算起身離開。
悠揚的鋼琴聲縈繞在耳畔,跳動的音符十分優美,是秋日的私語。
他過慣了爭分奪秒的日子,蕩著小資情調的慢節奏生活,他的確不甚歡喜。
在他看來,與其在咖啡廳裏無病"shen yin",倒不如在射擊室裏打靶。
風鈴聲清脆悅耳,女侍者甜美的送別:“先生,歡迎下次光臨。”
穆清挑眉,不由思索,下次光臨嗎?
應該不可能了。
本欲消遣一翻時光,卻沒想到,目睹了一場精彩的大戲。
修長如玉的手指抵在額頭上,穆清低低笑出聲來。
她敢打保票,那女人心裏肯定是萬馬奔騰。
因為她看得出來,女人看到男人的第一眼,眸中的驚豔不曾遮掩,緊接著驚豔便成了愛慕。
隻不過男人太過遲鈍,沒有反應罷了。
說實話,女人很漂亮,男人對她卻是無動於衷。
穆清突然對男人產生了一絲好奇。
究竟是什麽樣的男人,在對著一個柔美婉約的美女時,還能心湖平靜無動於衷呢!
端起杯子飲盡杯中的最後一口咖啡,穆清招手:“侍者,埋單。”
不經意間,她側眸一看,透過櫥窗,他看到了白澤。
瞳孔放大,她不可思議的驚呼。
“白澤!”
顧盼流轉之際,那股熟悉的感覺讓她眯起眼睛:“怪不得覺得那人十分熟悉呢,原來是白大少啊。”
唇角翹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穆清喃喃低語:“看吧!男人都是一個德行”
前幾天還說要她以身相許,不過短短幾天的功夫就來相親了。
男人啊,終究是靠不住。
隻是為什麽她覺得心裏空落落的呢?
穆清自嘲一笑,壓下心底的酸澀感,她扭著柳腰,邁著蓮步,紅裙搖曳,嫵媚萬千。
白澤,也許曾經我的心裏有一點小小的期盼,期盼著有一天我的王子駕著七彩祥雲帶我脫力苦海,可是現在,我的心平靜了,就算風起也卷不起絲絲漣漪。你是天之驕子,而我隻是荒野裏的一株荊棘而已。你有你的驕傲,我有我的尊嚴。你們的世界太高,我隻能在塵埃裏仰望。你們在高歌走向繁華,而我隻能在寂夜裏低吟
所以,就這樣吧!
與其到曲終人散,不如還未開始,便已結束。
從此,你還是你,我還是我。
我們不要互相虧欠,我們無須藕斷絲連。
*
如果把京城比喻成一汪深潭的話,那麽前段時間有人調皮的在潭中投了一顆石子,激起了朵朵水花,蕩起了層層漣漪。
當石子沉入潭底,水花開敗,漣漪退散,水潭重新皈依平靜。
從初春伊始,慕容以安回歸,短短幾個月,慕容家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慕容以微從風光無限的軍門千金到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再到進入監獄後徹底銷聲匿跡,已經過去了將近四個月了。
有些事情看似歸於沉寂,可有時候,正是在這種沉寂中,等待下一次爆發。
就像是汪洋大海一樣,表麵上看著風平浪靜,在海底的深處,沒有人知道正醞釀著怎樣的力量,在人們無所察覺的時候帶來迎頭痛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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