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禍起(3/5)

眼眸裏隱著秋霜:“群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我一個人是謬讚,難道京城的人都謬讚了?是張小姐太謙虛了。”


兩個女人一言一詞間,聽似在相互恭維誇獎,實則飽含洶湧的暗潮。


這時,突然有人喊張如卉,張如卉對慕容以安微微一笑:“慕容小姐,抱歉,暫時失陪一下。”


“張小姐是主人,客隨主便,您請。”


目送著張如卉離去,慕容以安喃喃道:“這個張如卉不簡單啊。”


寧隨風眸中隱含不屑:“張軍長沒有子女,從小就把張如卉當成繼承人來培養,你覺得能簡單的了嗎?”


小墨吃驚:“那穆清阿姨就可憐了。”


“可憐什麽?”慕容以安眸色不善,低頭詢問。


難道熊孩子瞞著她跟穆清有聯係?


小墨嘿嘿一笑,討好似的抱著慕容以安的腿:“媽咪,前幾天我跟穆清阿姨聊天,穆清阿姨不小心說漏了嘴,她說曾看到白澤叔叔和一個女人在相親。我覺得好奇,就入侵了時光旋律的監控,意外發現,白澤叔叔的相親對象,竟然是這位張小姐。”


聽完小墨的話,寧隨風和慕容以安相互對視一眼,兩人眸底的霧氣濃得化不開。


白澤喜歡穆清,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


既然如此,他為何又跟張如卉相親?


“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都喜歡吃著碗裏的,望著鍋裏的。”慕容以安唇角一勾,絲絲冷意乍泄。


寧先生表示很委屈:“安安,我跟白澤不一樣,我隻愛你。”


“嗬——”慕容以安冷笑:“別以為我沒聽到剛才的私語!”


寧隨風:“”


“白澤的事我不會插手,但他若是傷害穆清,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慕容以安冷聲警告。


“好。”寧先生溫聲安撫慍怒的嬌妻,此時此刻恨不得把白澤拉過來打一頓。


小墨說:“寧叔叔,今天的宴會白澤叔叔會來嗎?”


巡視一周,並沒有看到白澤的身影,寧隨風有幾分不確定:“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會來。”


白澤喜歡熱鬧,每當有宴會舉行,無論有沒有請柬,他都會去溜達一圈。


張夫人的生日宴舉辦如此浩大,而且還是在唐頓莊園裏,他沒道理不來啊。


就在寧隨風暗自思忖的時候,悠揚的舞曲突然停了下來,喧鬧的人群也跟隨著緘默。


一時間,偌大的露天會場上,似乎隻有夜風在低語。


燈光黯淡下來,隻見三個人相攜著走上臨時搭建的舞台。


燈光落下,三人的麵容赫然顯露。


無疑就是張軍長、張夫人和張如卉。


“感謝各位來賓在百忙之中賞臉參加夫人的生日宴,張某不勝感激”


一套官話說得冠冕堂皇。


三分鍾的發言結束,頓時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慕容以安冷眼瞅著台上的三個人,她的心裏惴惴不安,總覺得有什麽事情要發生。


張軍長話說完,張夫人接著開口。


不過張夫人倒是沒說自己的生日宴,而是隆重的介紹了張如卉:“眾所周知,我和正祥膝下無子,如卉從小在我倆膝下承歡,她雖然是我和正祥的侄女,實際上比女兒還要親,今天我把如卉正式介紹給大家,希望大家能對她多多關照一下。”


此話一出,那些別有用心的人連連附和:“應該的!應該的!”


慕容以安用胳膊肘碰了碰寧隨風:“我怎麽都覺得,這張夫人話裏有話呢?多多關照?難道不是在變相的給張如卉拉皮條麽?”


寧隨風和小墨嘴角一抽,眉心突突一跳。


拉皮條?


你確定這話被張夫人聽到她不會打死你麽?


然而,未等兩人開口,慕容以安徑反駁了:“不對。既然張如卉跟白澤相親了,那就說明張家中意白澤,那張夫人這一幕又是在唱那出戲?”


“媽咪,咱家不住海邊,人家的事你管那麽多幹嘛?”小墨望著眾星拱月的張如卉和張夫人,一雙鎏金暗眸裏寂寂森森。


“白澤是外人麽?穆清是外人麽?”慕容以安瞪他:“非要等到人家把牆角撬走了,你才有危機感?”


小墨:“”


他差點忘了,張家對白澤虎視眈眈呢!


“那,媽咪,我們該做什麽?”


慕容以安托著下巴思索,寧隨風脫口而出:“靜觀其變!”


這可是張家的宴會,張家在京城絕對算是豪門中的豪門,況且看樣子這一次張家很重視這場宴會,若是被人破壞了,難免張家會借題發揮。


雖說張家暫時不敢明目張膽地跟寧家和慕容家對著來,暗地裏使絆子,也足夠兩家喝一壺的。


“白澤沒出現,也就意味著他對張如卉沒有想法,暫時按兵不動,先看看張家在搞什麽鬼。”生怕衝動的母子二人組腦袋一發熱,破壞了人家的宴會。


慕容以安冷哼一聲:“若是白澤敢來,我打斷他的腿!”


然而,話語未落,一個輕佻邪肆的聲音自背後響起:“呦!我家小安安這麽厲害呢!居然想打斷白澤哥哥的腿”


慕容以安尋聲扭頭,不善的盯著白澤:“你怎麽來了?”


白澤吹了聲口哨:“你能來,為什麽我不能來?”


“我作為十三的女伴,當然能來了?你呢?”慕容以安質問道。


白澤笑:“我當然是代表白家來的。”


慕容以安眼眸微眯:“難道不是為了你的相親對象來的?”


“你怎麽知道我相親了?”白澤上下審視著慕容以安。


他相親這事,雖然沒有刻意保密,卻也很少人知道,他都沒對寧隨風說,慕容以安怎麽就知道了?


那穆清


白澤心裏差點日了哈士奇。


怪不得穆清那小野貓天天對他亮爪子呢,原來問題出在這裏。


“你別管誰告訴我的,總之你相親了,這是事實。”慕容以安口吻很不好。


臭男人,吃著碗裏的,望著鍋裏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