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6/6)

了一口氣,實在不想看到穆清這副尊容,慕容以安背對著她:“行了,在這裏等一會兒,我給你拿套衣服換下來。”


手搭在門把上,拉開門的瞬間,慕容以安扭頭說了一句話,直戳穆清的心窩子。


她說:“別出去,辣眼睛!”


穆清:“”


齊月眉來的時候,給慕容以安帶了幾套衣服過來,而穆清和慕容以安兩人身高差不多,而穆清的胸雖然比慕容以安大點,奈何慕容以安的衣服大部分都是休閑款式,所以穆清穿上也算合身。


換上衣服,把頭發理順,即便沒有化妝,穆清也是清純佳人一枚。


拉開洗手間門出來,慕容以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幽幽道:“這會兒順眼多了。”


上陣父子兵,小墨不忘補上一刀:“穆清阿姨,你說早穿成這樣,我也不至於沒認出你來。”


穆清:“”


紮心了!


走過去捏了捏小墨的臉頰,穆清沒好氣的說:“熊孩子,要不是得知你受傷了,我何苦這副模樣跑出來?”


小墨誇張的“哎呦哎呦”的叫:“穆清阿姨,寶貝錯了,下次不管你成什麽樣子,寶貝一定一眼把你認出來”


穆清鬆了手,得意挑眉:“這還差不多。”


揉了揉被穆清拉扯的臉頰,小墨鼓著腮幫子,宛若氣鼓鼓的小青蛙一樣,可愛極了。


“寶貝,醒了好一會兒了,該睡一覺了。”慕容以安小心翼翼地把床頭放平,輕輕摸了摸小墨的額頭,一抹心疼從眼底彌漫開來:“有人來媽咪再喊你起來。”


“嗯。”小墨乖巧地閉上眼睛。


等了一會兒,小墨睡熟了,慕容以安和穆清悄無聲息的走出去,慕容以安輕輕掩上門。


房門緊閉的瞬間,穆清冷聲質問道:“慕容以安,到底怎麽回事,小墨怎麽會無緣無故的受傷?”


提起這個話題,慕容以安整個人周身的氣質瞬時冷了下來,仿佛南極的風雪瞬間暴虐。


“這事你別管。”她不是不接受穆清的好意,而是憑穆清現在的身份地位,沒法跟張家對抗。


她了解穆清,就穆清那炮仗一樣的脾性,若是跟她說了,她能分分鍾找張如卉拚命。


“嘿!我說慕容以安,你也太不夠意思了,那我穆清當外人呢?”穆清不滿道。


慕容以安有些頭疼地捏了捏眉心,語氣也軟了幾分:“清清,不是我不告訴你,而是這件事牽涉得太廣,再說了,憑著張家的地位,告訴你也於事無補。”


抓住了慕容以安話語裏的關鍵意思,穆清擰眉:“張家?哪個張家?”


難道是張正祥張軍長?


“京城有幾個張家?”慕容以安淡淡反問。


穆清語滯。


這個張家,她還真惹不起。


先不說單憑她自己不行,就是穆家最鼎盛的時候,也不敢跟張家硬碰硬。


自古民不與富鬥,富不與官爭,即便張家在京城的時日還短,但張家背後的勢力盤根錯節,穆家的確惹不起。


穆清說:“我保證不去招惹張家,你跟我說說怎麽回事,總行吧?”


“真想知道?”


穆清重重點頭:“真想知道!”


“好吧!”慕容以安歎了口氣:“既然如此,我就告訴你。”


慕容以安簡單的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說了一遍。


她的話音還未落下,穆清已經拍案而起,雙眼燃著兩簇火苗:“靠!這女人還號稱是京城名媛,簡直連渣渣都不如!讓一個孩子給她擋槍,她怎麽好意思做出來?”


慕容以安語調平淡,不辨喜怒:“人家就是做了,你能把她怎麽著?”


“怎麽找?我找她去!”捋起袖子,穆清作勢就要往外衝。


慕容以安話語涼涼:“找她做什麽?也給她一槍嗎?”


“難道不應該嗎?”穆清氣得快要噴火了。


“沒腦子!”慕容以安輕蔑一笑:“人家的伯父是張軍長,就算十三想拿捏張如卉,也要給張軍長幾分薄麵。就你這樣衝上去,張軍長的警衛分分鍾賞你幾顆子彈。”


穆清踱來踱去:“總不能讓寶貝白受傷吧?”


“你覺得可能嗎?”慕容以安語調嘲諷,別說她不允許,就是寧家也不同意。


寧家人護短,沒有人能在傷了寧家人之後,還能全身而退。


即便不死,免不了脫一層皮。


白澤在穆清換衣服的時候就離開了,一時間偌大的病房裏,隻餘下慕容以安和穆清相顧無言。


良久,穆清輕歎:“安安,你說我們若是普普通通的小市民該多好呢?父慈子孝、兄友弟恭,每天不用算計來爭奪去,也不用防著誰巴結誰,每天上班下班,柴米油鹽,真令人向往啊。”


“誰說不是呢!”慕容以安喟歎道:“可誰讓我們生在這樣的環境中呢!清清啊,那種生活對我們來說,注定是無法實現的。”


美好的生活誰不向往?


可有時候啊,上帝讓你連選擇的機會都沒有,你隻能在他指定的道路上,跌跌撞撞,即便踩著荊棘,滿身鮮血,也不得不前行。


因為除了這條路,你根本無路可走。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