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張家的結局(3/6)

隻腳,又擦另一隻腳,寧先生始終沒表現出絲毫不耐:“寶貝,好了。”


收回腳丫子,小墨得意得小小踢騰了兩下,黑葡萄一樣的眼睛瞅著慕容以安:“媽咪,我和爹地的對話,讓你想到了什麽?”


兒子,人堅不拆啊。


慕容以安雙手環胸,嘴角噙一抹冷笑:“我能想到什麽。”


若不是他發出怪聲,她能無限遐想?


寧隨風把毛巾丟進水盆裏,淡若清風地補了一句:“大概是想到了晚上的事情吧!”隨即端著水盆,怡怡然地走進盥洗室。


慕容以安:“”


靠!這流氓——


當著孩子的麵,說什麽少兒不宜的話呢!


然,慕容姑娘忘記了,是她先想歪的,提及了這個話題,人家才附和的。


小墨是個好學的孩子,他喜歡打破沙鍋問到底:“媽咪,晚上有什麽事?”


“天黑了請閉眼!”慕容以安沒好氣得嗆了一句。


小墨繼續問:“閉眼之後呢?”


“睡覺!”


“然後呢?”


寧隨風恰好從盥洗室裏走出來,淡淡接口:“然後該少兒不宜了。”


慕容以安和小墨:“”


原來,終極**oss還是寧先生啊。


看了看牆上的掛鍾,時針落在“10”上,還有接近兩個小時才到午飯時間,寧隨風摸了摸小墨的額頭,溫聲道:“寶貝,睡覺是機體最好的愈合方式,你該睡一會兒了。”


“爹地,我已經睡了兩個小時了。”小墨眼淚汪汪,吃了早飯後,媽咪逼著他睡了兩個小時,他才剛醒啊,爹地又讓他睡覺。


真以為他是天蓬元帥投胎的麽?


然,寧先生態度很堅決,“睡一會兒吧,到午飯的時間,爹地喊你起來。”


見寧隨風絲毫不妥協,小墨無法:“好吧!”


熟悉寧隨風的人都知道,他看似如清風般溫潤,事實上很不好說話。


隻要他決定的事情,一般沒人能更改。


即便是慕容以安也難很改變。


“安安,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寧隨風打開門,和慕容以安一起去了小客廳。


站在他麵前,慕容以安眸目低垂:“你想說什麽?”


寧隨風沒有急著開口,反而有些閑適優雅地坐在沙發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慕容以安坐下。


“別鬧,有人回來。”慕容以安站著沒動。


“不會,我鎖門了,有人來會敲門的。”寧隨風眉目含笑。


淡青色的煙眉顰蹙成了遠山浮雲,慕容以安猶豫不決。


說話就說話,又不是搞**交易,坐什麽大腿呢!


倏然,寧隨風扣著慕容以安的腰肢,微微一用力,慕容以安驚呼一聲,下意識的抱著寧隨風的脖子。


“呀——你幹嘛呀?”慕容以安紅著臉,略顯惱怒地輕捶寧隨風的胸口。


嬌妻抱在懷裏,寧先生吐了一口濁氣,這才覺得心被填滿了。


慕容以安微微掙紮了一下,卻被他抱得更緊,便放棄了,“十三,你要對我說什麽?”


“安安,你想怎麽處置張如卉?”


“怎麽處置都可以?”慕容以安的聲音驟冷,這個女人傷了她的寶貝,她如何能輕易放過她?


把她千刀萬剮都難消她心頭之恨。


“原則上不可以,但私底下可以。”就算不行,他也會讓不行變得行。


“我想讓她親身嚐嚐子彈穿過胸口的劇痛和鮮血迸濺到臉上的灼熱,我想讓她即便到地獄裏靈魂都難以安寧”她想的太多了。


寧隨風收緊了手,把慕容以安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安安,都會實現的。”


一時間,兩人無話。沉默在寂靜中流轉,似是有什麽在抒淺的流年裏靜散。


好一會兒,寧隨風說:“安安,明天法庭會公開審判張如卉,後天在法場執行槍決,行刑者是張軍長。”


淺淡的話語,平靜且不起波瀾,輕輕鬆鬆便決定了一個名滿京城的名媛的命運。


天堂和地獄,僅在一念之間。


在他人的一念之間。


“安安,如果你想做什麽,可以在明天晚上。”


許久,慕容以安才淡淡的應了一個字,“好。”


讓張軍長親自送張如卉上路啊,這樣的決定,她似乎不需要做什麽了吧!


眾星拱月的名媛一朝失足,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不僅如此,她最敬重的人帶著死神的召喚令送她上路,這樣的落差,應該足夠張如卉受的了吧?


她慕容以安雖不是善良之人,卻也做不出惡事,一般人不犯她,她便敬人一丈,惡人自有惡人磨,她相信,因果輪回,報應不爽。


*


張如卉醒來後發現自己在醫院裏,意識回籠,短暫的思考後,恐懼如同潮水一樣淹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用小墨擋槍完全是下意識的舉動,當她能思考後,她恨不得那個受傷的人是自己。


寧家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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