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了在那裏等待著我的你——保爾魏爾倫。你和太宰那個混蛋絕對有深遠的關係,而且在他成為首領之前你們便聯係上了,不然——一個神秘到連身為最高幹部的我都不知姓名的,第五個幹部。如果你們在這四年裏聯係過的話,我不可能沒有察覺。”
“……不錯,你所做的猜想都是對的。”
魏爾倫語氣複雜,而他的視線放的很空很遠,所及之處是虛無,不落實處。那是一個回憶的眼神。
“早在六年前,當我剛踏上橫濱這塊土地時,太宰君就找到了我的蹤跡……準確的說,正是他用一些情報吸引了當時正身處歐洲的我,使得我不得不提前結束手頭的事,更改原本的計劃,連到達這裏的時間也比我的預期時間要早得多。”
他低頭看向中原中也,思忖了片刻後開口:“……而那時的我,正飽受孤獨感的侵蝕,認為自己的‘生’是毫無意義的東西,並因此仇恨著幾乎整個世界,決心要用自己那無意義的生,回賜給人們平等的,無意義的死……就好像隻有這樣,我才能接受我自己,隻有在奪取了他人生命的那一刻,才能感覺自己並非與世隔絕,自己正真實的存活於世。”
魏爾倫這樣說著,剖析著過去的自己,那份平靜就像是在談論一個不相幹的人,“……那份孤獨與憤怒驅使著我的行動,讓我拒絕一切,否認一切,也看不到身邊的人……所以,當我剛得知了蘭波被殺死,得知了你的存在時,我便觀察了你,期待著你是和我一樣的,孤獨的人。如果兩個孤獨的人在一起,那麽就像兩顆同樣孤獨,同樣溫度的彗星,可以彼此依靠著一起飛行一樣,即使那份孤獨實際上並不可能被治愈,‘家人’的存在也會讓我感到寬慰。”
他的聲音低沉了下去,那話語就仿佛是一聲綿長的歎息。
“可是中也……你和我想象的不一樣,很不一樣,你還對其他人抱有信任,會因輕信他人而被哄騙,被傷害,也對自己的生活抱有一腔熱忱。這樣的你,簡直就像一個人類一樣的你,無法成為我的家人,我孤獨旅途的夥伴……所以我離開了一年,去處理歐洲那邊的事務。同時,也是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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