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虛實(3/5)

入這裏——雖然他並不知道那一撥人已經和異能特務科會合,出發前往另一邊了。


他掃視著周圍——這是他第一次親臨投影現場,周圍場景就像信號不好的電視畫麵,其中物體時不時產生偏移的重像。中也伸出手觸摸,就像情報裏說的那樣,他的手穿過了投影,隻能碰到切實存在的物體。


他抬頭看向窗戶那邊——明明此時已是傍晚,窗欞那邊卻射進了霧蒙蒙的白光。顯而易見的,這次投影出的曆史事件,對應時間應該處於清晨至上午。看著地上那些憑空出現的彩紙和繩線,擺放的亂七八糟的台球桌麵,以及逐漸顯現出身影的,旗會的大家,中原中也確定了這就是他加入黑手黨一周年的時間點。


這個發現讓他捏緊拳頭,如果不是在到達這裏以後,他就把魏爾倫支回總部加班,這會兒可能已經忍不住往對方臉上招呼了。


投影逐漸清晰,中原中也仔細觀察,發現其中並沒有他的身影,天花板破裂著,無數斷裂的細線垂下來,地麵上有放射型的裂痕——看樣子具體時間是在他被亞當“綁架”之後,那個機器人當時突然闖進店裏,把好好的聚會搞得一團糟。一邊說著“保密義務”,一邊把他捆起來,像對待一個包裹一樣夾在腋下,順著天花板的裂縫迅速跑了,留著其他五人在店裏收拾因為被闖入而亂七八糟的店麵。等中也甩開亞當回去後,聚會也繼續不下去了,落得個潦草的結尾。


中也看不出什麽特別的地方,正在這時,他聽到“叩叩”兩聲——有人敲門!這個時間的“中原中也”才剛被亞當帶走,不可能這麽快趕回來!!!


投影裏的“鋼琴人”因為這個突然的敲門聲而警惕起來,他對著其他幾人做了個手勢,“公關官”緩慢而無聲移動到窗那邊。隨後“鋼琴人”走到門口,隔著門問外麵的人是誰。


“‘郵差’。”外麵的人回答道,“我來向‘旗會’全員傳達重要消息……請全部出來吧,放心,外麵隻有我一個人。”


雖然隔著門,使得聲音並不清晰,但它實在太熟悉,是前不久才聽過的聲音——那正是魏爾倫的聲音!


中原中也再不能自欺欺人下去,很顯然,現在展示出的一切,都將導向一個結果——而這個結果正是他所設想的所有結果中,最差的那種。


“公關官”向外看了看,而後對“鋼琴人”點頭示意。“鋼琴人”正準備張口回應,又突然停住,好像想到了什麽,對外麵的人喊道:“稍等一下,我們馬上出去。”


一邊說著,他一邊拿出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是打給誰的?中原中也不知道,他幾乎是沉默無聲的看著這發生在另一個世界的一切。不過他很快就知道了。


電話接通了,裏麵傳出一個聲音:“——怎麽了?”


……是“中原中也”的聲音。


現實中的中原中也看著投影中的“鋼琴人”下意識鬆了口氣,臉上隨之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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