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繼宗不無得意,同時也是大言不慚的道:“你剛才做到的其實隻是最簡單的讓身體脫去水分,一般人都能做到,而且這樣的偽裝,還不如不偽裝,你要是像剛才那樣出去,估計立刻就會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葉東笑著點點頭,承認剛才身體完全脫水的狀態的確很恐怖,想要不吸引人注意都難。
“真正難的還是調動水分來改變肌肉的排列和位置,從而達到變化相貌和體型的目的,等你有時間的時候可以嚐試……”
柳繼宗的話還沒說完便戛然而止,因為麵前的葉東已經再次閉上了眼睛,而臉上的肌肉也隨之開始了輕微的跳動。
他竟然已經開始嚐試了!
柳繼宗苦笑的閉上了嘴巴,輕輕的搗了廖嶽一下道:“你這個兄弟不簡單啊!”
廖嶽看了看葉東,臉上閃過了一種複雜的神情,淡淡的道:“他不是我的兄弟,他還欠我徒弟的一條命!”
“……”
柳繼宗頓時再次啞口無言,實在搞不清楚葉東和廖嶽之間到底是什麽關係,連葉東救父親這麽危險的事情,廖嶽都願意去幫他,怎麽現在又說葉東欠了他徒弟的一條命?
難道說他們是敵非友?可是,還有這樣願意為對方賣命的敵人嗎?
在內心歎了口氣,柳繼宗搖了搖頭道:“看來我的年紀真是大了,這個世界,我是越來越不懂了!”
廖嶽說的是實話,對於他這種執拗的性格來說,認準了的事情就不會改變,既然葉東殺死了孟三青,那麽他作為孟三青的師父,就一定要為自己的徒弟報仇,可是他又要借助葉東的力量來救自己的弟弟,所以他才會不惜冒著生命危險來陪著葉東來救父親。
仇要報,恩要償,恩怨分明,這就是他廖嶽的行事準則。
在葉東的修煉之中,天色已經亮了起來,而柳繼宗和廖嶽打了個招呼之後,就先行帶著兩個已經變成葉東和廖嶽的傀儡離開了。
日上三竿的時候,柳繼宗一個人回來了,那兩具傀儡,自然又被他變回了本來的相貌,送到了靈草堂,繼續當掌櫃的和夥計去了。
這個時候,葉東已經能夠成功的做到調動自己臉上的無數塊肌肉,來讓自己擁有一個全新的麵貌。
雖然葉東並不知道無臉狂刀的幻技到底是什麽樣的一種戰技,但是他卻自信自己現在所能做到的,就算不是幻技,卻也相差不了多少了。
看著葉東那張已經完全看不出來任何原先模樣的臉,柳繼宗不得不再次發出了感慨,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一個晚上的時間所學到的東西,竟然抵得上其他人十年甚至更長的時間。
如果不是時間不允許,其實葉東還想進一步的嚐試一下去感知和控製身體之外的水屬性,看看能否做到和出塵境高手那樣,直接借助屬性之力。
站起身來,葉東衝著柳繼宗道:“柳前輩,麻煩你告訴我那個客棧在哪,現在我就準備去看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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