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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一揚的麵色再次變了,根本無需動手,他已經心知肚明,這個年輕人的實力絕對在自己之上,甚至超過自己太多,自己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在心裏搜腸刮肚的將自己所知道的所有年輕高手的名字都想了個遍,金一揚也實在想不出來這個根本不屬於南疆的年輕人究竟是何來曆。
看他的年紀,最多不會超過二十,然而卻有這種穩壓自己一頭的實力,這究竟是何方高人?
這一下金一揚算是進退兩難了,動手,不是對手,自取其辱;不動手,現場有數百雙眼睛正看著自己,自己根本下不了台。
看到金一揚麵色的變化,葉東就知道對方的心裏已經有了懼意,而自己也不想真的趕盡殺絕,滅掉萬煉宗,所以收斂了自己的氣勢,微微一笑道:“在下葉東,和貴宗的卓仁義是朋友,無意間路過此地,看到貴宗的幾名弟子在欺負卓兄,於是我就出手小小的懲戒了一番,拳腳無眼,出手的確是重了點,在這裏給金宗主賠個不是了!”
說完之後,葉東還對著金一揚拱手為禮,似乎是在表明自己很有誠意。
金一揚知道,這是葉東在給自己台階下,那麽自己要不要下呢?
看了看趙普瑞等人,再看看葉東,金一揚的心中很快就做出了抉擇,這幾個人也並非宗內的精英弟子,而且趙普瑞因為得到了一柄塵器,氣焰也越來越囂張,自己早就有點看不慣了,要是為了他們而得罪一位出塵境的高手,而且最重要的是對方還是一位極為厲害的煉器師,那就是得不償失了。
“原來是葉兄,久仰大名了!”金一揚立刻滿臉堆笑,對著葉東拱手還禮道:“唉,這可真是一場誤會,雖然葉兄出手重了點,但是他們也有不對之處,所以這件事就到此結束吧!”
“金宗主真是大人大量,葉某感激不盡啊!”
場麵戲做完了,金一揚自然要開始拉攏葉東了:“葉兄應該是初來乍到我們南疆吧,而且既然和仁義是朋友,我們也不是外人,不如就到我那裏坐坐,也讓我盡盡地主之誼。”
現在因為葉東,金一揚連對卓仁義的稱呼都變得格外親昵了起來。
葉東早就看到金一揚手中的bǐ shǒu,自然知道他的用意,而他也確實想要找個人好好問問有關金池水的事情,所以哈哈一笑道:“金宗主如此盛情,我要是不去的話,那就顯得有點不識抬舉了!”
一聽到葉如此痛快的答應了,金一揚也是哈哈大笑道:“哪裏哪裏,葉兄請!”
葉東點點頭,走過去拍了拍如同雕塑一樣愣在那裏的卓仁義道:“卓兄,我們走吧!”
於是在眾人震驚且羨慕的注視之下,一行三人一狼有說有笑的離開了,至於趙普瑞等人,則由聞訊趕來的其他萬煉宗弟子給抬了回去。
一場風波竟然就這樣風平浪靜的結束了,實在是超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不過這也讓他們記住了葉東這個名字。
葉東的名字,終於繼中部區域和北寒之地後,第一次在南疆傳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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