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嚇著,他就長的那麽像壞人嗎?
葉新無視鬼穀子的求助,接過瓶子,把藥膏給喬婉夏臉上抹去:「我以前給過他半瓶酒,他欠我人情,怎麽還好意思要我們錢?」
喬婉夏高吊的心,這才放下,想想又覺得不勤,但又想不出來,隻好做罷。
瓶中藥膏抹在臉上,涼涼的,很是舒服。
「不知神醫,何時能把那種草藥找到?」葉新隨口問道。
鬼穀子好想哭:「不知道。」
師父這是想把他踢走嗎?
他不要。
好不容易知曉師父在哪裏,他死皮賴臉跟上來,這才一見麵,就想著把他趕走,他的命好苦啊。
葉新一個涼涼的眼神射過去,鬼穀子立馬改口:「有我的那些醫界朋友幫忙,想必會很快,但也要花點時間。喬小姐,你放心,你這臉,我鬼穀子包給你治好。」
塗著藥膏的喬婉夏,想笑不能笑,雙眸看向葉新,葉新替她向鬼穀子道謝,嚇的鬼穀子立馬還禮。
半個小時過後,葉新幫喬婉夏,把臉上藥膏洗去。
臉上疤痕還在,但,再也不是蜈蚣般的疤痕,而是淺淺的,淡淡的,若是不走近看,看不出來。
喬婉夏看著鏡中的臉,欣喜的哭了。
葉新安慰她幾句,給了鬼穀子一個眼神,後者立即道:「我明天就去府上,給你祖母看病。」
「謝謝!」
有了鬼穀子的保證,喬婉夏跟在葉新身後,出了帝豪酒店。
車裏的喬禮父子,見喬婉夏出來,忙朝二人奔去,看到喬婉夏紅腫的眼,相視一眼,笑了。
這是沒求到鬼穀子,委屈的哭了,哈哈哈。
「小夏,我早就說了,連我們都沒進去,你們能進去?」喬天明譏諷冷笑,「真當自己臉大。」
喬禮一幅老好人樣:「小夏,沒事,我都沒見著神醫,你沒見著,不丟臉。大不了,你爺爺趕葉新走的時候,大伯給他找個橋洞,不會讓他睡馬路。」
葉新神色淡然,看著這兩隻跳樑小醜,冷笑不出聲。
喬婉夏卻急急解釋:「大伯,我見到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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