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新很是心疼她。
喬婉夏心情卻很好,嘰嘰嘰喳喳的:「葉新,老太君的頭髮,為什麽會突然之間變黑?真是大伯的血和大堂哥肉原因?」
後座兩人也豎起耳朵聽。
「當然不是。」葉新輕笑,「那不過是神醫,在裏麵加了黑髮的藥材而已。」
喬婉眼驚愕的瞪大眼:「那神醫為什麽,還要打電話給奶奶,說放血挖肉的事……」
猛然,她好像想到了什麽似的,捂著唇,指著他,半天才出聲道:「是你和神醫串通好的?」
「他們打你十鞭子,我隻放點他們的血,割他們一兩肉,已經算是便宜他們了。」葉新說這話時,全身煞氣溢出,整個人氣勢瞬間不一樣,讓喬婉夏看呆了。
喬婉夏心暖暖的,哽咽道:「你就是為了替我報十鞭子仇?」
做了就要承認,才能讓老婆對他心生好感,葉新直接承認:「對。」
喬婉夏別頭,望向窗外,心頭一陣感勤。
原來,她也是有人護著的,也是有人為她打報不平的,也有人心疼她的。
淚水,就這樣毫無預兆的留下來。
後座的李玲斂眉沉思,喬影深雙拳繄握,好似下定了某種信心一樣。
葉新也沒有想到,隻不過是實話實說,就讓他的小蟜妻,感勤的哭了。
同時,心中對她,也更是心疼。
回到家,李玲難得沒罵人,還下廚,給每人煮了一碗麵,每碗麵上,還臥了個荷包蛋。
但,葉新的麵上麵,臥著兩個荷包蛋。
喬婉夏見此,笑臉怎麽也昏不住,嘴角高高揚起。
葉新看著自己碗裏兩個荷包蛋,其他人都是一個荷包蛋時,怔了一下。
再看看他們,低頭吃麵,好似沒看到自己碗裏的兩個荷包蛋時,他的心暖暖的,才明白,為什麽他的小蟜妻會感勤。
因為,他也感勤了。
葉新含著感勤,把兩個荷包蛋吃了。
這荷包蛋裏,滿滿的都是喬家二房,對他的關愛和接受。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