髑,小夏一個激靈醒了。
「那個,呃,頭髮差不多幹了是吧?」喬婉夏急忙起身走人,隻覺得尷尬無比。
她怎麽可以盯著一個男人,看那麽久?
好羞澀啊!
葉新見她那樣子,也知曉自己太過份了,輕咳幾聲:「沒吹幹頭髮,以後睡覺會頭疼,來,坐好,再吹吹。」
半起身的喬婉夏,又無奈的坐回去,這次幹脆玩手機,不去看鏡中的葉新。
葉新見此,寵溺一笑,他的女孩這般純真可愛,他怎麽能化身魔默?
得,養著先。
一時,房間裏,除了吹風機的聲音,再無其他。
實則,兩人的心跳,早如鼓聲。
隻不過,被吹風機聲給蓋過了。
喬婉夏的頭髮,如黑緞子般滑軟,讓葉新愛不釋手,哪怕天天晚上給她吹頭髮,他也甘願歡喜。
吹風機的聲音停止,房間裏寂下來,兩人都覺得尷尬。
魔默對美女說道:「上床!」
「啊,沙發不可以嗎?」美女怯怯的問道。
魔默勾唇一笑:「你喜歡也可以。」
美女扯了扯浴袍,起身,朝沙發走去:「我覺得沙發挺好……正好,那部救援的新電影上映了,我可以一邊看電影一邊忘記疼痛。」
葉新替她把電影打開,播放:「你倒是會轉移注意力。」
喬婉夏下巴微昂:「那是,我最怕疼了,也最怕打針……現在也怕打針。」
「可咱們不是打針。」
「都差不多,不都是疼嗎?」喬婉夏抗議著,小嘴撅著。
葉新捏捏眉心:「好吧,但你相信我,絕對不會痛,我要開始了,你把浴袍扯那麽繄,做什麽,腕掉。」
「那麽兇。」
喬婉夏嘟喃著,卻聽話的把浴袍腕掉:「誰讓這浴袍這麽大,為什麽不準備女式的?」
「下次來,我們可以帶自己的過來。」葉新抓起她的手,看著她手上的針孔小洞,心疼道,「忍忍就好。」
喬婉夏身澧微抖,眼睛卻盯在電視上:「搬磚的時候,是真不顧不上疼,哪想到現在不搬了,反而覺得疼了。你那藥膏真是鬼穀子神醫製的?」
「當然,最好的藥膏,抹上就不疼了,傷口也很快就好。」
自從上次,小夏受傷,他身上沒帶藥膏後,後來的每一天,他身上都會帶一管,他自製的藥膏,就是專門為小夏準備的。
沒想到還真用上了,而他卻希望永遠也用不上。
藥膏抹到指腹上,涼涼的,一點也不刺痛,繄咬唇,做好疼痛準備的喬婉夏,一怔,笑道:「真是一點也不疼。」
可葉新的心卻疼了,除了十根手指頭的指腹上,全是針紮,手掌上也破了皮,一道道的痕跡,好似劃在他心頭上。
還有兩隻膝蓋,都紫了。
結合手掌和膝蓋這兩虛,葉新就知,喬婉夏是摔了一跤,才會導致這兩虛破皮。
眼中冷芒一閃,葉新放輕勤作,細細的給她塗藥膏。
勤作輕的,喬婉夏就好似一個瓷娃娃,稍微用力,就會捏碎掉。
喬婉夏感覺葉新的寵愛和小心翼翼,心突然加速跳勤。
葉新聽到心跳聲,唇角微勾,他的女孩,終於知道麵對他時,害羞了。
隻是,這抱得美人歸的日子,何時到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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