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風塵仆仆,白色的衣袍上麵掛滿了灰塵,臉上盡是塵土之色。頭上插著的簪子,也有些歪斜了,頭發顯得有些散亂。他眼中布滿血絲,嘴唇有些幹裂,走路的腳步還有些踉蹌。
見到小丁和大師姐正在穀口外休息,他眼中現出一絲喜色,連忙踉蹌著來到二人麵前,抱拳施禮道:“這麽巧,又遇到了二位道友,在下這廂有禮了!”
小丁見他這副狼狽的模樣,不禁好奇問道:“你怎麽這麽晚才出穀呢?”
其實小丁問這話暗含的意思是,這小子明明是幾天前就離開了參田那裏,為何卻走在了自己和大師姐的後麵呢?
賈忠良卻是不知道小丁所問的具體意圖,他隻是苦笑了一下,再次抱拳說道:“在下無能,未能保護好幾位師兄弟,令他們全部葬身穀內,而我自己,卻因為迷失了路線,險些無法出來。後來幸虧發現了有一條路上麵,刻有標記,這才順著標記走了出來。”
小丁點了點頭,心說,這又是一個迷失了路線的人,估計他找到的那條刻有標記的路,極有可能就是自己做標記的那條路。
接著就聽這賈忠良,繼續抱拳開口說道:“不知二位道友,身上可有清水,能否分給在下一點,在下已經多日水米未進了。”
小丁聽他說得可憐,便從玉佩空間之內,取出了一小桶清水,和少半盆稻米,遞給他說道:“我這裏沒有現成的幹糧,隻有些稻米,你自己找些幹柴,用這些水和這個鐵盆,自己煮點米飯吃吧。”
賈忠良感激涕零地連連彎腰作揖施禮,口中說道:“多謝道友,多謝道友,今日之恩,日後在下定當湧泉相報!”
說完,他接過水桶和稻米,先是趴在水桶邊緣,喝了個水飽,然後將水和米收入他的儲物袋內,這才仿佛恢複了些精神一般,再次朝著小丁施禮道謝。
小丁擺了擺手,說道:“賈兄不必客氣,在下也隻是舉手之勞而已。”心裏卻是在暗說,感謝你就不必了,日後若是真被你們發現我殺了你們雷劍宗的人,你不來追殺我就算是有良心了。
賈忠良聽小丁這樣說,也停止了作揖施禮,直起身板,說道:“那我就不打擾二位道友休息了,我稍後弄點吃的,然後就準備返回宗門了,可憐我的那幾個師兄弟啊……”
說完,他用衣袖掩麵哭了起來,哭了一陣之後,他則踉踉蹌蹌地尋找幹柴去了。
小丁和大師姐程遙婥,此時也已休息了差不多。
大師姐便取出飛船法器,載上小丁,朝著婁金崗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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