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唐芸芷的歌居然唱得那樣動聽。
此刻,夕陽依舊,彩霞依舊,雲霧依舊,而山頂之上,卻隻剩下了小丁一個人的身影,煢煢孑立,形影相吊。
他望著天邊正要落下去的那抹豔紅,耳邊仿佛又響起了唐芸芷婉轉的歌喉:“寂寥夜,如鉤月;一簾幽夢,十裏殘雪。春來花先約,雨落燕相攜;天長路遠人未歸,案前箋上相思血;天不老,情難絕……”
音猶在耳,可人卻已成陌路。
此正是:
曾憶當初陡崖旁,清歌嫋嫋染流芳;
無可奈何香魂去,從此孤影向夕陽。
天邊的最後一縷餘暉,終於落下。
小丁再次舉起手中的酒杯,他對著墳墓和棺木舉杯示意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說道:“我從來沒有想過,離別的滋味是這樣淒涼,如果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會離開你的身旁……”
他想要試圖忍住眼淚,但卻無法忍住悲傷。淚水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流淌成行……
猴兒酒的酒力十分強勁。即便小丁的酒量超乎常人,可他空腹連喝了好幾杯,再加上他心情惆悵,故此,天還尚未全黑呢,他就已喝得酩酊大醉,一頭倒在了墳墓和棺木之前的積雪中,昏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之中,小丁就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力在周身快速自動運行,丹田和全身的經脈,似乎都在膨脹。
可是,小丁早已醉得神誌不清,根本就沒有去關注體內的變化。他隻是感覺到身體似乎是在發熱,熱得他十分難受,仿佛連呼吸所噴出去的氣,都是極其熾熱的。
身體上的變化,並沒有讓昏睡中的小丁及時蘇醒過來。
他在睡夢之中,隻感覺到自己仿佛置身於火爐中一般,身體熾熱難熬,而且似乎還在膨脹,仿佛要炸裂一般。
無奈之下,他隻能下意識地運轉靈力,用以抵抗身體的炎熱和膨脹。
當第二天一早,小丁酒醒後睜開眼睛,他這才發覺,似乎哪裏好像有些不對。貌似是昨晚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什麽問題。
他剛想要坐起身子,卻忽然發現,他的衣袍已經被凍在了地上。
而他所躺著的位置,周圍和身下,已經被凍成了冰。
昨天這裏明明是積雪的。
這一點,小丁並未忘記。可是現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