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來,抓著我想跟我打個啵兒。我嚇得從嗚咽轉為大哭,一巴掌拍在她臉上,吼了一聲滾開,然後轉身哭著往家的方向跑。
身後是一群男人們的嘲笑聲,還有那瘋女人舍不得我走的嘶吼聲。
那天我真是被嚇壞了,甚至做夢都是那瘋女人朝我撲來的情景,好多次嚇得我從噩夢之中醒來。
甚至之後我每次出門,一旦與瘋女人見麵,她就會指著我咯咯直笑。可當我靠近之後,又會害怕地走開,仿佛擔心我又會打她一巴掌。
久而久之,這事兒成了我的心病,我甚至因此大病一場。直到後來考上了城裏的高中,在搬離了那個小村之後,我的心才漸漸穩定下來。
在我讀高中的這幾年,瘋女人也依然被男人們欺負。直到我高三暑假那年回去,一家人在吃飯的時候,母親忽然跟我講,說瘋女人死了。
我聽得很詫異,問怎麽死的。
母親說,在我回來的前幾天刮台風,瘋女人餓得到處找東西吃,結果在外麵被台風嚇得繞著村子跑。最後摔倒的時候磕了腦袋,在路上昏了一天也沒人管。
結果第二天醒來,瘋女人的腦子竟然好使了,知道要躲著村裏的男人們。她甚至還把棋牌室的門鎖起來,自己躲在裏邊閉門不出,也不吃不喝,一直坐在桌子上,死死地看著過路的男人們。
剛開始的時候,男人們有點害怕,擔心瘋女人會去報警。結果她就這麽在棋牌室裏一動不動坐了四天,人們甚至以為她死了。隻有靠近棋牌室門口,透過玻璃看見她的眼睛會眨,時不時還在流眼淚,才確定她還活著。
結果第五天的時候,人們清晨起來幹活,卻看見瘋女人已經沒了氣。
她站在麻將桌上,把日光燈的電線扯出來,活活吊死了自己。
我聽得一陣唏噓,腦海裏不由得浮現當年瘋女人撲向我的情景。我甚至睡覺的時候都會想,她在臨死前的那幾天,腦海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我也無法去了解瘋女人的後續,因為我考上了城裏的大學,而且還是二本。為了方便我讀書,父母索性決定搬家,在城裏打工供我讀書,也比在家種地掙得多。
就在搬過來的第二天,那天正好是瘋女人的頭七。我們一家人吃飯的時候,母親忽然接了個電話,說村裏有個朋友突發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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