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的一樣,讓我把那東西喝下去。
幸好,他並沒有這麽做,而是將那碗血水倒在了纏繞著黑狗崽脖子的紅繩上。
那血水的份量倒在紅繩上剛剛好,完全將紅繩給潤濕了,但卻沒有灑落一滴。
等做完這一切,周海平用非常嚴肅的口吻跟我說道:當太陽下山了,你就抱著它上山。你可記住了,在走路的時候,無論發生任何事,你都不可以回頭。而且你隻能轉身一次,就是等你決定要回來的時候。記心裏了,隻能轉一次。
我想起自己要去做的事情,心裏就有點慌。於是我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跟他問道:那我請問一下,我怎樣才能知道已經那個……那個……
你想說鬼上身是吧?
我連連點頭,那三個字我實在是有點說不出口。
他跟我解釋說道:這個簡單,隻要你身體不由自主輕飄飄了,那就是鬼上身。其實啊,鬼上身是非常危險的事情。但是我給了你這個黑狗崽,它可以幫你分擔陰氣,保護你的安全。你到時候可以盯著它,如果它安安穩穩在你懷裏睡著,那就代表你招來了普通的鬼,這樣的話恐怕贏不了那個瘋女人。
他頓了頓,繼續跟我說道:但如果它很不安的亂叫,就代表你招來了凶鬼,那你就有贏的可能。不過還有一點要記住,如果它跑了,就代表你遇到了厲鬼。到那時你想都別想,趕緊跟它一起跑。因為那代表陰氣太重,連它也沒法再保護你。
我嗯了一聲,將周海平說的話都記在了心裏。
等太陽快下山的時候,他和父母一起將我送到了墳山的山腳下。
我抱著黑狗崽下了車,父母都是擔憂的看著我。而周海平靠在車窗上,輕聲說道:這事兒如果成了,那你就能平平安安的了。你可一定要在子時之前回來啊,到時候不管成沒成,都必須回來。否則的話……可就回不來了。
我聽得心裏有些害怕,但還是硬著頭皮,抱著黑狗崽往山上走。
以前墳山這兒總是有很多人,因為村民們要上山砍竹子。可自從出了瘋女人那檔子事,大多村民都搬走了。
如今墳山的山路雜草重生,山路台階上爬滿了野草,踩著都有點麻煩。
我抱著黑狗崽,艱難的往上邊走。這滿是野草的台階踩的我特別吃力,因為很多台階都已經鬆動了,估計是因為太久沒有村民在這打理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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