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也沒有眼白,隻有漆黑的瞳孔。
他踮著腳,很慢很慢的往我這邊走,還對我伸出了手:周銘,我們一起去給她燒紙錢哩……
我嚇得連忙後退兩步,哆哆嗦嗦的說道:大蔥頭,你……你是人是鬼?
他卻仿佛沒聽見我說話一樣,抓住了我的胳膊跟我說道:周銘,我們一起去給她燒紙錢哩……
我急忙甩開了大蔥頭的手,結果他的身體猶如棉花一樣輕飄飄的。就是我這麽一甩,竟然把他甩的撞在了旁邊的山壁上。
一根幹枯的樹枝刺進了他的眼睛,他卻仿佛沒有任何疼痛感,轉過頭看向了我。
在他轉頭的時候,那樹枝被他的動作折斷。我親眼看著那樹枝就掛在他的眼睛上,估計至少往裏邊刺入了好幾厘米!
可他依然麵目呆滯的抓住了我的手,嘴裏隻會嘟噥:我們去燒紙錢哩……去燒哩……
你滾開!
我哪裏見過這樣的陣仗,再次推開了他,趕緊就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跑。
可我才剛剛跑出兩步,就看見前邊有個人影正緩緩朝著我這邊走來。
是那瘋女人。
她身上綁著尼龍袋,披頭散發,臉色蒼白到麵無血色。
我吞了口唾沫,怎麽都不敢朝她那個方向奔跑。
可如果後退的話,又要跑回墳山裏,這是我怎麽都不願意的。
瘋女人一步一步朝我走來,隨著她的靠近,我感覺四周都靜下來了,就好像沒有了任何聲音。
我害怕極了,眼下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辦。
大蔥頭又一次把手朝我伸過來,我原本還想推開他,但就在我伸出手的時候,又有一隻手從我身後伸了出來,一把掐住了大蔥頭的脖子!
我身後有人?
我連忙回頭一看,卻看得傻了眼。
就在我的身後,站著一個身穿白色嫁衣的女人。
不是白色婚紗,是那種古典傳統的紅嫁衣款式,但卻做成了純白的顏色。
她也是臉色蒼白,但長得卻很好看,身材看著很嬌小,踮起腳也隻有一米六,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眼睛沒有眼白。
好奇怪。
明明她跟瘋女人還有大蔥頭是一樣的,但我對她卻沒有那麽深的恐懼,甚至隱隱約約覺得她很熟悉。
莫非……剛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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