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生說得我呆若木雞,我拿著手機,腦袋裏一片空白。
這……這是怎麽回事?
陳永生在電話裏說道:我告訴你,厲鬼也是分很多種的,有的還保留著神智,有的已經失去了理智。這個瘋女人就還殘留一些理智,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她知道你沒害過她,當她發現你在燒值錢的時候,就覺得很疑惑,所以問你燒給誰。
那……那她想吹滅紙錢,是因為?
對,她殘存的理智讓她想保護你,但你卻阻止了她。當最後她在你手上留下印記的時候,就是代表著她已經將仇恨轉移到了你的身上。你剛開始就應該想明白,一個鬼魂怎麽給你寄明信片?
我聽得毛骨悚然,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
這麽說來,我是被周海平給害了?
我還是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畢竟那周海平可是我的堂叔啊,我急忙問道:那他為什麽還給我支招,還讓我來墳山鬼上身?
他都已經把仇恨轉移給你了,就當報答一下你不行嗎?反正成功了你一家人都會感激他,失敗了死的也不是他,無論結果如何,他都是大賺的。
我越聽越覺得頭皮發麻,腦海裏回想著周海平讓我做的事。
電話那頭,傳來了陳永生的一聲歎息:也罷,身為修道人士,又怎麽能對無辜的生命視而不見?你幫我召出了李家媳婦,也算是幫了我一個大忙。你立即下山,就在那山腳等著我,我就在鎮上,現在立馬開車趕來。
我吞了口唾沫,害怕的說道:我不敢下山,我怕那瘋女人在下邊。
子時還沒到,你暫時是安全的。如果你還留在墳山上,李家媳婦才是最危險的,她的怨念比瘋女人大多了,趕快下山!
他的話讓我打了個哆嗦,於是我抱起黑狗崽,趕緊朝著山下走。
現在的山路已經黑的伸手不見五指,我因為抱著黑狗崽的關係,走起來並不方便。
但我也沒打算丟了黑狗崽,因為它還活著,在我的懷裏瑟瑟發抖。剛才是因為有危險跑得急,所以才沒帶上它,我實在不願意讓一個無辜的小生命因為我而死去。
當到了山腳後,我就在這裏等著。結果才等十幾分鍾,就有一輛摩托車開了過來。
騎著摩托的人是一個中年大叔,長得還挺好看,有種憂鬱大叔的氣質,身體也很健壯,隻是打扮特別土鱉。
他穿著一身邋遢的衣服,還背著一個大書包。當見到我之後,他驚訝的對我說道:你怎麽還把狗抱下來了?
我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是不是陳永生?
他點點頭:就是我,我問你怎麽把狗抱下來了?
畢竟是個無辜的小生命……我抓了抓後腦勺,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小狗才出生一個多月,我就在想吧,如果我今晚真的要死,那為什麽還要連累一個無辜的生命呢?
陳永生歎了口氣:所以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這樣吧,你先把狗塞我包裏,我告訴你接下來應該怎麽做。眼下你被轉移了怨念一天不到,我們還有機會。我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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