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長恨此身非我有,何時忘卻營營(2/5)

意,將唇落在她的臉頰。


耀月咬牙,道,“王爺記性如此不好,難道忘記了我之前說過的話?”隻是才說完,卻發現這話如此的綿軟,像是小女兒撒嬌,禁不住一陣挫敗。佑謹卻不在乎,緊緊擁住她,細細吻著她雪白的麵龐。


“我說了我不在乎,”他的聲音低糯,黏黏的,那樣誘人,“我喜歡你,我絕不放手。”


見他這樣無賴,耀月氣急,也想像往常那樣聲色俱厲的跟他生分。可不知怎的,此時竟是骨酥筋軟,即便是再無情的話,想必也沾染上了幾分桃色!


一時間,耀月不由得氣悶,可心裏卻也是甜甜的。好像這麽多個日夜,她終於能有一回放下枷鎖,稍稍安慰。


這樣的感覺好比是那罌粟花的種子,實在是太誘人。她無力抗拒,也不想抗拒。


這樣想著,耀月先前的抗拒如大風吹過一哄而散。她乖巧的依偎在佑謹的懷裏,任由他‘輕薄‘,佑謹似乎也察覺到她的改變,如釋重負的一笑,抱她越發的緊。


碧紗窗下,一室旖旎,關不住的春色。


二人纏綿許久,耀月終是心頭有顧忌,那抹沉重感漸漸的回來,覺得不能再這樣廝混下去。趁著佑謹不注意,耀月一個使力推開了佑謹。


似乎是滿腔的熱情忽的被人潑了冷水,佑謹的神情一下子冷冽,耀月瞧著他似乎要變臉,心頭一陣慌,趕忙叉開了話題,“你,你是宮慎府大臣?”


“••••”佑謹心頭有氣,也不說話,隻是一味的盯著她看,直看的耀月心頭發毛。好大會,佑謹終究不忍跟她置氣,走到八仙桌旁坐了下來。


“皇貴妃和皇後薨,這二人的葬禮都得宮慎府大臣主辦,父皇便臨時提拔了我上來。”佑謹自顧自為自己倒杯茶,慢條斯理的看向耀月,“當時說好的,我隻是兼任,隻是不知為何,父皇再未有別的旨意下來。”


耀月一時間呐呐,不知該說些什麽。她原本就沒想到宮慎府大臣會是佑謹,如今又被他這樣一鬧,腦袋裏更是一團漿糊不能好好思考。佑謹看她一臉生疏戒備,原本按下去的脾氣‘噌’的一下又上來,登時冷了臉,“站那麽遠做什麽?怎麽,怕我把你怎麽著?”


佑謹冷笑的時候最是可怖,耀月先是當奴才的時候被佑謹嚇怕了,如今見他瞪眼,也顧不得其他,慌忙過來在他對麵坐了,一副小媳婦的摸樣。


見她還算乖順,不若先前那樣的忤逆,佑謹心頭微微敞亮,逐漸緩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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