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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情報。
“皇上真有話？”耀月懷疑的看他，很有幾分不信任。曹琦也不在乎，似尋常朋友一般走至她麵前，依舊是帶笑的容顏，“圖門有新動向，屬下得知主子今日告假，便趁著皇上口諭來向主子匯報。蘇戈爾泰最近和蒙古來往密切，似乎，他打算娶蒙古公主。”
一句話驚的耀月麵龐沒了血色。
她攥緊了拳頭，眸中閃過一道利光，哪裏還有平日裏的半分軟弱溫柔。“消息可靠麽？”
“可靠。這消息是從蒙古那邊傳來的。蘇戈爾泰對此保密的很到位，可蒙古王似乎不那麽謹慎，還是有丁點的消息透了出來。聽說此事還在商議階段。屬下也再派了人馬去圖門接消息，明麵上沒有什麽，可是圖門王宮最近在建造宮殿，且花費奢靡，日期與之前蒙古流出的情報驚人的一致。”
耀月沉默的站於原地，感覺心口涼絲絲的。有股風鑽過。
她開始慢慢的走動。來回踱步，雙手放於胸下，緊緊握在一起。曹琦了然，這是耀月的習慣性動作，每當有重大事件需要分析時，她都會將一雙手握緊了放在胸下，仿佛這樣能給她多一點安全感和力量。
回過頭，耀月麵無表情的看向曹琦，“你怎麽看？”
“蘇戈爾泰娶了靈境公主做王後，卻和大夏一直摩擦不斷；蒙古一直是我邊界的不穩定因素，隻是近年來大夏給他們的好處多，他們覺得沒必要跟大夏動武，才沒有撕破臉，卻也是不安分。圖門和蒙古論起來，旗鼓相當，如果非要分出個勝負，蒙古稍微能好一些。若是圖門和蒙古聯姻，那麽就等於大夏的邊境全部暴漏在他們麵前，情勢不容樂觀。”
曹琦收起臉上的笑，表示對這件事的嚴重性。耀月緊緊看著她，心裏卻如翻江倒海一般翻騰的厲害。
“當然，若從靈境公主這個角度來看，先時有麗妃，便壓的公主喘不上氣，若是蒙古公主嫁過去，靈境公主恐怕是連這後位都要丟掉了。畢竟蒙古凶悍，蘇戈爾泰不敢隨意對待蒙古公主。總之，靈境公主的境遇堪憂。”
是啊，靈境公主還在圖門。
猛然想起她去年去圖門在冷宮裏見到靈境公主時的樣子。那一碗餿了的飯菜很長時間都在她腦袋裏晃悠，揮之不去。
耀月覺得胸口一陣一陣的抽疼。那種疼，是深入骨髓的，除了疼，還有壓抑。
她們都是女人，她隻是因為生在皇家，便要承受這樣的苦楚。而她看著她受苦，卻救不了她。
就算是沒有蒙古公主，也還會有很多別的女人，而蘇戈爾泰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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