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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衝動。
“我想知道，”佑昕強迫自己看著耀月，一雙手漸漸緊握成拳，“耀月，你和父皇，究竟是什麽關係？”
在他看來，父皇無條件的寵信蘇耀月已經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有的時候想起過往，那些曾經發生過的事情，他也想從中得出些什麽，可原本理所當然的事情到關鍵處，卻突然斷了鏈接，怎麽都連不上。
耀月呼吸緊了緊。這一刻來的有些遲了，他居然能忍到現在才來問她。
她想起佑謹初次知道真相時的反應，下意識的懼怕。隻是如今她和佑昕福禍相依，有些事情她再不能瞞著他了。
看著耀月沉默，佑昕誤以為她不想說，本還鼓起的勇氣像是撒了氣的皮球，倏地扁了下去。
“我，我就是隨便問問，你要是不想說也沒關係，”佑昕僵硬的笑兩聲，試圖遮掩自己的懊悔。他突然有幾分懼怕，如果這件事讓他和耀月本就尷尬的關係陷入到更為僵持的局麵，那他寧願到死都不想知道！！
卻不想耀月溫婉的笑了，直直看向他，“這件事，我應該早就告訴你的，剛才沉默，我隻是在想，應該怎麽說才比較好，”
一絲歉意浮上她的麵孔，耀月和佑昕的眼光在空氣中接觸，氣氛沒來由的緊張。
“我從元朔二十五年進宮，沒多久便為皇上所用。皇上一手培養了我，我是皇上的細作。”
答案來的這樣的直白。佑昕一愣，僵在原地。說出口，耀月反而覺得輕鬆了些。
“你還記得你晉了郡王，我跟你一同出使圖門麽？那時候，我便是奉了皇上的命，去為佑謹取寒冬珠。也就是從那次開始，皇上開始有意培養我，到後來我幾次出入圖門，都是奉了皇上的命去探圖門的虛實。從圖門回來後，我接掌了梟衛隸屬的刑兵衛，專門盯梢圖門，這也是為何此次皇上會派我去操練新軍的原因。”
佑昕瞳孔猛的一縮，不可置信的看向耀月，“父皇讓你加入了梟衛？？”
他知道的，那是父皇的暗探，是父皇掌控朝政監視外國的利器，朝野上下沒幾個人知道，他也是有心之下才探的這個組織的虛實。怪不得父皇肯無條件的寵信耀月，原來，她居然是梟衛的人！
一時間，佑昕心頭百感交集，說不上來的酸甜苦辣。他曾經猜測過耀月的身份，可萬萬沒想到她的身份居然如此的厲害。
現在想來，他曾經為她的那些擔心多少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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