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冬風十裏冷心扉(一)(3/4)

說實話,自從到泰陵,我沒有哪一天不膽戰心驚,就怕因為女子眼見誤了國家大事。如今有謀士,想來我也能自在些。”


想起當初,似乎還曆曆在目,心有餘悸。佑謹似乎很久沒有見她笑的這樣輕鬆,目光深沉之中漸漸染上一抹暖色,褪去了初時的寒寂。


“這*練新軍說難也難。我雖然怕你不能勝任,但是父皇做事一向沉穩,沒有把握的事絕不會做。父皇如此輕易就定下你,想必你身上必定是有我不知道的好處。不過,”


話鋒一轉,佑謹的口氣逐漸嚴厲,“話雖如此,可是你也不能掉以輕心。這事說來棘手,內情牽涉複雜,一個不小心便有可能萬劫不複。因此任何事你都得小心翼翼,遇到實在不能決斷的事情,就派人來告訴我一聲,我在京裏也會盡量替你周旋,以保萬無一失!”


說來說去,他還是為她在禦前效力這事擔憂不已。他做皇帝的兒子做了小三十年,自己父皇什麽性子他最清楚!別看蘇耀月眼下得寵,若是有一天真出了簍子,或者出於利益考慮,他相信父皇會毫不留情的除掉蘇耀月。


這才是當初當他知道耀月是細作時發那麽大火的原因。


他也恨她瞞著他不告訴她。隻是她卻不知道,如果她不是皇帝的細作,那麽他有把握保她一世平安,可現在••••佑謹心裏不由的惱怒。不管如何,現在說這些都沒用。抬起頭看向耀月,佑謹的口氣越發的不好,“還有,你名義上是來天佑寺為皇貴妃抄經的,一切行事自當再低調不過,萬不可被人捉了馬腳,如今的京裏,想抓你小辮子的人多了去了,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


聽了這話,耀月眨了眨眼睛。如今想抓她小辮子的人多了去了??“怎麽,我走了後,京裏發生了什麽事麽?”


詔書上雖然沒有明說,可是太後在營地裏鬧了那麽一場人盡皆知,沒有人不知道她來泰陵其實是被貶斥至此。她如今不再掌管宮務,也不會再妨礙誰的利益,怎麽還會有人記恨自己??


佑謹眼中的墨色越發的濃鬱。這隻是他的猜測,但是他覺得猜的沒有錯,“你離京來泰陵,按說掌禮司監一職就該有人填補,可是父皇隻讓趙福海暫時代替,並不讓人填充掌禮司。所以我覺得,父皇是在留著這個位子給你,換句話說,宮務遲早還會回到你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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