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宿怨(1/4)

恭妃晉了貴妃,靈境公主既是她唯一的女兒,又是圖門王後,理應與蘇戈爾泰一道上表恭賀。大夏收到圖門國書時,已經是半月以後,翠涼以為耀月取藥的名義剛剛回了一趟上京,現下剛回來,順勢帶來了佑昕的書信。耀月拆了信仔細看了,眉眼間不由的露出笑意。翠涼為她奉了茶,才道,“我臨來時郡王說了,鴻臚寺馬上要草擬回圖門的國書,皇上將這差事給了郡王,要郡王並鴻臚寺一道擬定。”


“皇上將差事給了佑昕?”


耀月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微微詫異,翠涼點點頭,道,“郡王的意思,是讓主子幫著參詳參詳,最好也能寫一份國書,好讓郡王有個參照。這是圖門國書副本,”


翠涼說著,從懷裏掏出一紙信封來,耀月接過來細看了,眉眼間淡淡皺了一皺。


“怎麽了?”


見耀月的表情如此,翠涼忍不住問道。耀月用力捏了捏紙張,將國書遞給了翠涼。翠涼忙接過,慎重看了,猶豫了一喜啊,才不解的看向耀月,“這封國書言辭懇切,感情真摯,且用詞謙卑,於圖門的身份以及靈境公主的立場來說,算是相得益彰。我從旁看著,倒不像國書,反而有些像家信。主子•••是覺得哪裏不好麽。”


“我沒有覺得哪裏不對,”耀月搖了搖頭,麵容有絲擔憂,“就是覺得,這封國書感情真摯的有些過分了。”


簡直就像是離家已久今而才問候父母的兒女一般,言辭中既有欣喜之心,又有愧疚之情,字跡點點可見兒女思鄉之情,仿佛又有淚珠滴落信上,叫人不由得動容。


即便是靈境公主,當真能寫得出如此矯情的國書來麽?


耀月雖起疑,可這會子也沒有什麽頭緒,隻得先叫翠涼點了燭火,將信紙燒了。趁著火光冉冉,耀月輕聲道,“給靈境公主傳信之事,郡王說了麽?”


“郡王說了。郡王讓我問主子一句,可還記得當年甘州邊境上攛掇主子去救靈境公主的小綿?”


耀月一愣,腦海裏隱隱綽綽的浮現起一個女孩子的身影。


她怎麽會忘記?她是靈境公主的貼身侍女,卻因區區榮華而出賣靈境,妄想於兩軍交戰之際誘拐了她去圖門。最後還是佑昕和佑謹機敏,料定自己不會死心,這才沒有釀成大禍!


耀月輕歎一聲,道,“記得,怎麽,與她有關麽?”


“是,郡王說當年擒獲小綿之後,慶王卻不知為何於路上突然放了小綿。小綿現如今是圖門王的一個侍妾。”


耀月眸子一睜,不可置信的驚呼出聲,“侍妾??”


怎麽她去圖門都沒有聽靈境提起過這件事情??


“郡王旁的沒有說,隻說小綿本性不壞,若是通過她為靈境公主傳信,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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