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怎麽洞房

這稍適的停頓,何依落馬上像是逮著了他的把柄,上去又拽住他的胳膊,“師兄你承認了是不是?我就知道從小就你對我最好了,我們別去管那什麽勞什子聖旨了,國父也必定是老糊塗了,沒事瞎點什麽鴛鴦譜。師兄師兄,我們事不宜遲,現在就跑吧。”說著她就徑自想要去牽汗血寶馬的馬韁,馬兒似是不情願地讓了讓,她的手腕就被戚子俊握住。


“依落,這不行……聖旨不能違,而且,我們能跑哪兒去?”


“你可以帶我雲遊四海啊,或者帶我出關玩。”


“玩?要是跑了,那就是欽犯了,你以為是鬧著玩的?我可是朝廷中人……”


“想當年先皇指婚的當朝皇後娘娘,都被皇上的堂兄從大殿上搶跑了呢,人家還是堂堂的宣毅王爺,都不怕抗旨亡命天涯,我們怕什麽?”


“你從哪兒聽來的?”


“江湖上都傳遍了,宣毅王爺簡直是我膜拜的偶像。”


江湖?又是江湖,真搞不懂這丫頭整天腦子裏在想些什麽?以為自己整天在市井上拉幫結派、惹是生非就是江湖中人了?


“好了依落,該講的道理也都給你講遍了。我隻能說,咱們和宣毅王爺不一樣。即使宣毅王爺真的搶過皇後,可他畢竟是皇上的堂兄,皇上怎麽也不會要了他的命,也不會動肖王爺家分毫。而你呢?你不想想你自己,也想想師母啊,我要帶你跑了,師母和何家上下都會被抄斬的。”


抄斬?


何依落頓覺後頸嗖嗖冷風,好像就有鋼刀落下來,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


戚子俊趁機拖著她就扶上了馬,自己牽著馬掉頭往回走,一邊還在語重心長,“其實師兄……就想你過得幸福就行了。”


何依落陡然驚醒,“我嫁給了那個斷袖皇上,怎麽可能會幸福嘛。除非……除非……”她轉轉眼珠似乎突然想通了一件事情,“梆”地彈了一個響指,“除非他哪天也像許配別的妃子一樣,把我轉讓出去,我就可以尋求自己的幸福了!哈,師兄,到時候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帶我走了!”


戚子俊的背脊不覺得有些冷汗滲出,淡淡瞥了她一眼,心想她這都是哪裏聽來的皇家是非,竟也……八九不離十。


何依落終於“認命”了。起碼在戚子俊看來,是沒有再打什麽鬼主意。


半路被劫的事情,戚子俊輕易地壓了下來。手下的人對於這有驚無險的經曆一個個噤若寒蟬生怕被治罪,既然戚將軍都對上隻字不提,他們自然很識相地沒人敢多說半個字。


**********


宣毅四年,六月初八,何依落就這樣被豪華皇家馬車由家鄉同州帶到了京城啟安,“風風光光”從神武門直入皇宮後宮,抬進了錦園宮。


有眾多的宮女伺候她沐浴更衣,梳妝打扮,穿上了全新的紛繁複雜的鳳冠霞帔,頂著大紅蓋頭昏天暗地地跪拜下來接了一道封她為“落妃”的聖旨,便讓她安定地坐在了錦園宮的喜床之上,何依落挺了挺自己連日坐馬車被顛簸得酸脹的小腰,心裏直打鼓。


原來,皇家的婚禮和民間的不同啊,相比較而言,還不如民間的喜慶和複雜,什麽三拜九叩,祭祖祈福,鞭炮齊鳴,鑼鼓喧天的,一樣也沒見著。而且這時候把她就晾在這裏了,是要做什麽?該不會就這麽著等著那個“新郎”出現,然後和她洞房吧?


那個皇上可是有龍陽之好誒,他要怎麽洞房?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