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自己,單是這身行頭,都落下她十萬八千裏,高貴的身份盡顯。
自己不就是來打擊打擊她氣焰的嗎?切不可一句話就失了態。於是,徐卿婷擠出一個勉強可是稱作笑容的笑容,開口也刻意柔媚,“哎喲,落妃妹妹,我還估摸著是不是這次得要等你到日頭西斜了,沒曾想,今兒個這麽早。”
“是哦,我也沒曾想。宮裏的床就是舒服,昨夜睡得真是香甜,皇上特準我免去所有儀式禮節,我反倒受寵若驚,高興得睡不著了。”說來還真是,自己昨晚是怎麽睡回來的?好像在鬱芳宮喝了點酒便暈暈乎乎的,怎麽回來的都沒什麽印象了。
何依落暗自思量著,徐卿婷的紅唇一撇心裏更加不快了。她環顧了一下園內景色,回過頭來說:“落妃妹妹你還真是多心了呢,皇上待各位娘娘都一個樣。瞧瞧你這錦園宮,與別宮差別無二,也沒見怎麽拾掇,所以啊,別以為自己有什麽不同的。皇上說什麽要事離宮,讓你獨守了空房,那都是慣例。每位娘娘們進宮,皇上都有事不在宮裏的,即使以後回來了,也忘之腦後,才不會想著來看看。蘭妃與如妃進宮半載有餘,都還沒等到被皇上臨幸。所以啊,安分守己過日子就好,千萬不要心存妄想。”
不臨幸?那正常啊,皇上不喜歡女人隻戀須眉,宮裏人都不知道嗎?還是不好意思給我透露啊?嗬嗬,不過話說到這裏了,何依落覺得自己怎麽都要裝作一個爭風吃醋的婦人,才能配合一下她的發揮嘛,不然顯得很不人道。於是她清白水透的眼睛也瞥了瞥她,“我自己是不知道和別的妃子有沒有什麽不同了,可是,若婷妃你也覺得沒什麽不同,還會勞煩親自跑來一趟嗎?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得知自己被皇上特許的話一出,瞧你臉臭的樣子,別以為我何依落沒看見。
那廂終於按捺不住了,柳眉都倒豎了起來,“哼,何依落,別仗著你是被國父大人指婚為妃的,氣焰就這麽囂張。你隻不過就是前朝將軍的女兒罷了,我可是當朝堂堂禦史的千金,太妃娘娘是我的親姑姑。要麽皇上這幾年對入宮的妃子都一個個打發走了,還沒挪動過我一下呢。國父大人指婚又如何?那是因為國父大人的兒子、當今的宣毅王爺將皇上喜歡的女人搶去了,國父大人覺得愧疚,才找你來填補的,你隻不過是別人的代替品而已。說白了,那是國父大人的一廂情願,過不了幾天,皇上照樣把你處理給別人。好點呢,賜你跟了什麽知府臣子做老婆,不好呢,就打發你給什麽小縣令做小妾了。所以你別抱有什麽幻想了,還是早謀劃好自己的出路吧。”
“嗬,我倒是巴不得呢,可那也得讓皇上開金口啊,哪輪得到婷妃娘娘你操心。皇上沒挪動過你,怕是想要把你許出去也沒人想要吧。”
“你……”
“婷妃娘娘沒別的事就請回吧。”何依落誇張地伸了伸懶腰,打了一個哈欠,“我這瞌睡蟲又來了呢,想要再去睡個回籠覺,就不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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