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公公圓眼睛一瞪,刹那不知道如何反應,一會兒才急急說道:“娘娘您說笑了,娘娘您就是皇上的‘開心果’,小仙女兒似的人物,怎麽能跟什麽狐狸精搭上關係。”
何依落倒也坦然接受這種“奉承”,很認真地點點頭,“我也是說啊,我哪兒來的那麽大本事。喜公公你知不知道蘭妃的爹爹曹大人在宮門外跪著淋了三天雨的事兒?那天皇上說不見他,當真就不見了,也不管人家老頭兒死活,好歹還是個尚書大人呢。說起來,要是沒有我在宮裏亂跑,皇上也撞不見蘭妃的奸情,那張太醫就不會死,蘭妃就不會被打入冷宮,曹大人就不會淋雨請罪,搞不好啊,他這有個三長兩短的,連營川救災的事兒都耽誤了。天,這麽算下來,好像還真有我的事兒。”
“不對不對,娘娘,這事兒真不能這麽算。”
“那要怎麽算?”
喜公公思量了一陣兒才開口說道:“皇上這麽做,實則還有別的用意。”
“怎麽說?”
“蘭妃的事兒,其實皇上本也不用非這麽安排,先前的時候,有過先例,皇上將不守本分的妃子打發出宮了也就罷了。這次皇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何依落聽他這麽一說,顯然別有內情,於是笑嘻嘻地靠過去,“喜公公,那皇上到底是什麽意思啊?你給我透露一點點啦,不然,我可真是食之無味睡不安枕嘞,你瞧,我這幾天都操心瘦了。”說著,她還將自己的臉朝起揚了揚——雖然沒看出真瘦了多少,但臉色著實也透著一絲青白。
喜公公哪裏招架得住她這般磨人,隻得連連回禮,“娘娘……這個,皇上那麽做自然有他的道理。皇上的用意其重點並不在懲治蘭妃,實則乃是‘敲山震虎’給曹大人個機會要他為自己的過錯請罪來的。”
“他自己的過錯?可皇上不是連召見都沒召見他嗎?”
“那都是做在麵兒上給人看的,實則皇上已經秘密召見過了,這不是為這事兒才忙完嗎。”
“啊?”雖然喜公公說的並不詳細,可何依落還是很有些意外。皇上這個人,還真是不好懂誒——陰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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