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她擦過的紅彤彤的鼻頭,肖奕揚終是暗暗深呼吸了兩口,穩了穩氣息,“傷風了我不賴你,被你折騰了這大半夜,趕不及早朝了我可得賴你。滿朝文武還當我是‘芙蓉帳暖度春~宵,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昏君了,你還要白擔一個‘迷~惑君王’的罪責。”
“切,冤枉死了。我是渾身解數都用盡了也沒‘迷~惑’你一星半點。還落得‘壯誌未酬身先死’,我……啊啾!冤枉。”
肖奕揚抿嘴一笑,揪住被角往她頭上一蓋,“睡。”
何依落順勢抱著被子躺下,感覺到他熄了燭火也躺在了她身側,才讓她突然想到了什麽,扒開被子露出眼睛借著窗外的月光環顧一圈,“這是你的寢宮誒,我怎麽睡這兒?”
“不想睡我的龍床,就自己回去吧。”他說得懶懶的。
龍床?何依落竟有一陣小激動,翻身過去扒開床邊的被褥便想瞧個仔細。被子被她這麽一扯,晾開了肖奕揚一半。他不禁伸手就連被子帶著她一並扯回來,“幹嘛?”
“龍床誒,都說是純金打造的,我瞧瞧是不是。”
“嗬。”
“是不是啊?”
“神經。”
何依落嘟起嘴巴,“原來是騙人的啊。”不過這床倒是真的比自己錦園宮的舒服,又大又軟和。這麽大半夜的讓自己這副樣子跑回錦園宮,還真是懶得動了。於是她翻了個身閉上了眼睛,卻一時之間沒什麽睡意。
已經漸漸習慣了身邊有他睡著,也沒覺得太不適應,於是也就依偎在了他的胳膊上,“皇上。”他沒應聲,她兀自喃喃著,“你說要是我沒著涼打噴嚏,你是不是差點就找到感覺了?”
被她靠著的胳膊明顯緊繃起來。
“不然,你不會壓我在柱子上動都動不了,一副要吃人的樣子……”一室的昏暗讓她幾乎又忘了羞臊,竟展開腦海細細回想起來,隻想找到點有突破性意義的東西好證明自己不是完全白費功夫。
她越想越投入,本在分析求證的客觀立場,她一下子擠過去他的懷裏,揪住了他的衣衫,“你那時候可沒顯得討厭和排斥哦,好像還很想要繼續……”
“睡。”他粗重地擠出一個字,胸~口有些起伏。
“你說說嘛,這樣我下次才好更有針對性地想辦法了啊。‘濕~身’這招貌似還有點用,今天主要是因為在室外,氣候影響了。下次要不要在室內,你是比較喜歡我還像今天穿的這樣,還是像那天一樣的男裝……”
“落落……”
何依落不明就裏,“妓~院的那些女人們說男人都喜歡女人的這裏,就算你說我發育不完全也總比男人的強吧。你要不喜歡,也不會一下子就親我那裏對不對?”
“何依落!”一聲低吼,他一隻手鉗製住她的雙腕向上按在了枕上,一個翻身就將她死死壓住。這女人,到底是無意的還是故意的?有這麽考驗自己的嗎?讓他一會兒熱血沸騰,一會兒又不得不拚命控製,好不容易安穩躺下,卻又來再一次撩~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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