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二章 負責一輩子

女兒經——無非是教導女子日常的行為準則,如何成為一個乖順的淑女——這當初何依落拿來教訓徐卿婷的玩意兒,肖奕揚反過來用在她頭上,不是故意氣她呢嗎?


何依落抄了半天就煩了,扔了筆在桌案上,逼著小錦小園學著樣子描摹,自己則打了半下午瞌睡。再醒來時,天已經黑了。


何依落憋了一整天早無聊透了,抓起那幾疊抄書的紙就往錦園宮外麵跑。誰知剛到宮門口,就被侍衛擋了駕。“娘娘,皇上有吩咐,一個月內不讓娘娘外出。”


“什麽?還真是……好,好,我不出。”才怪!


想出錦園宮,還難得倒我何依落嗎?


何依落根本就是輕車熟路,越過錦園宮後牆,一路溜進了鬱芳宮。


鬱芳宮還是靜靜的,花香草香繚繞滿園,亭下更有淡淡酒香傳出,讓何依落立刻忘了別的事,過去就盤腿坐在了軟榻邊上。那酒還正在溫著,更使得醇香四溢。


剛剛喝到第二杯,身後就有聲音悠悠而來:“不但抗旨跑出錦園宮,還來偷酒喝。小落落你該當何罪呢?”


何依落扭頭看到踱步而來的肖奕揚,便毫不在意地放下酒杯,連地都沒下,高高地揚了揚手裏的紙,“皇上,是你說的要我抄寫女兒經,每天拿給你檢查的啊。我不來這兒,怎麽給你檢查?”


嗬,這果真是歪理一籮筐。肖奕揚隻得接過來,像模像樣地翻看一下子,“兩個宮女寫不了個把字情有可原,你的字也可以寫得和她們不相上下,還真難為你了。”


“嗬……嗬嗬,我就是想給你看看,我不但在自己學習反省的過程中,還教導了下麵的人同時提高素養,覺悟很高思想很深刻吧?”


“狡辯。”


“才不是,我是來看看你的傷。”她挺身起來朝他臉上看,右頰的傷痕還在,畢竟才過了一天。她伸手在腰間摸索出了一隻小瓶,“喏,今兒我特意差人去問薛太醫要了這個上好的藥膏,來,我幫你上藥。”


肖奕揚沒推辭,略微將頭低了低,讓她塗抹得更順手。


“怎麽辦,小落落,你給我毀容了……所以,得給我負責一輩子。”


“毀容?哪有那麽誇張啊!薛太醫說這種藥膏天天塗,一定不會落下疤痕的。”


“你沒聞出來這個和我那個是一樣的嗎?這都是早些年閔玥兒留在宮裏的藥方。”


宣毅王妃?何依落手一抖,收回來,心裏莫名其妙又有點不高興。肖奕揚笑著牽住了她的小手在掌心裏暖著,“跑出來不說多加件衣服,不知道自己身子還沒好利索嗎?沒什麽事了趕緊回去暖著去。”


“這麽急著趕我走?我還有正事說呢。”


“什麽?”


“你知道那些蒙麵人是什麽人嗎?”


肖奕揚挑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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