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內,肖奕揚的鼻端冷哼了下,真有衝動將那丫頭從馬背上揪進車廂裏。她還真會找人聊天,什麽人都搭訕,還故意跑到他的馬車前麵,這是說給誰聽呢?
側目穿過薄紗車窗的簾子,看不遠處何依落還越聊越有興致,而那牽馬的小侍衛,唯唯諾諾著,也時不時會應兩句,真真叫他不爽。何依落,要這是你心裏打的鬼主意,你成功了。
他抬手“梆梆”地敲了敲車窗棱,跟前騎馬伺候著的小喜子忙靠近車窗俯頭下來:“皇上。”
“那個牽馬的……怎麽把馬牽到了這兒?一看就是不長心的人,換個年歲老的、有經驗的去。”
“是、是,皇上。”小喜子忙應著,心裏又怎麽不明白。這落妃娘娘往日裏隨和慣了,逮著誰就愛侃幾句,放在平時也沒啥,可這時候偏偏來皇上眼前晃,不是找麻煩呢嗎。這小侍衛也真是不長心眼。
“喂,你說你腦筋也太死板了。叫你牽馬你就牽馬跟著在地上跑,一路跑到了榆州還不累死啦?你就不會騎著它趕路嗎?反正我又不是一直要騎的。”
那小侍衛更是惶恐,這馬兒他怎麽敢騎,讓他牽著就是無上的榮耀了。
“落妃娘娘。”小喜子騎馬跟上兩步,示意叫那小侍衛獨自個兒退了回去,他才上去悄聲說道:“娘娘,您想騎馬散心了,小喜子可以陪您走兩步。”
“誒,剛那個小兄弟挺好玩的,就叫他牽著就行。”
“娘娘啊,您就別氣皇上了吧。”
“呃?”何依落不明所以,眨眨眼睛看看他,再回頭看看後麵不遠處的肖奕揚的馬車,心裏才有些悟過來了。可話說她這回還真沒動什麽心思,就是單純覺得無聊,隨便找人說說話的。可是——他又憑什麽管她和誰說話?哼!
“喜公公,皇上他氣什麽氣?煩你去回他——他管天管地,還管人拉屎放屁?”
小喜子神色一驚,張著嘴巴半天沒回過神。何依落已經調轉了馬首,往隊伍後麵去了。經過肖奕揚的馬車時,還刻意把頭揚得高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這才當真氣上了。
走過隊伍中間時,何依落看到了狄琨,不由得心念一轉,策馬跟上去。
“狄大人,你的馬真好看,看著就威猛。”
狄琨緊了緊手裏的馬韁,畢恭畢敬抬手敬拜一下,才道:“汗血寶馬的良種,皇上賜的。”
“嘖嘖,怪不得。不過這馬兒的毛色和我的‘紅豆’還挺像的啊。”
“娘娘的馬兒也是臣這馬配下來的。”
“啊?哈哈,肯定是你的馬不老實,跑去偷情了吧,哈哈哈……”
狄琨頓不知怎麽回答,隻能低頭隻顧著策馬。那廂何依落才不管嘞,還跟上去繼續說:“狄大人在皇上跟前當差多久了啊?”
“十數載。”
“那麽久了啊。那狄大人的武功是哪兒學來的?”
說到這兒,狄琨抬手高高一拜:“臣年幼時第一位師父便是何宗南何將軍。”
“啊?我爹爹!”
“正是。”
“哈,那你不也是我師兄啦?”
“臣、臣惶恐,不敢和娘娘您攀親。”
“這怎麽能是攀親呢?本來就是這樣的嘛,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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