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完了草料,小馬倌過來,在衣服上隨意地抹了抹手,就也不知道客氣地拿著旁邊放著的精致的點心美美吃起來——這都是何依落拿來的,這些日子送給她跟前的點心、夜宵,她吃不了那麽些,時不時就趁著跑來喂馬時,順便跟小馬倌捎來。
“娘娘,您也吃點吧,這給主子們做的東西就是好吃,嗬嗬。”
何依落好像根本沒聽他說話,隻是長長歎口氣。
“娘娘,您有心事啊?”
“沾花惹草……風流成性……這人啊,還沒馬兒可愛。”
“娘娘您說誰啊?”
“說那些用情不專,自命不凡的臭男人。”
小馬倌一邊繼續吃的不亦樂乎,一邊嘴裏含含糊糊地念叨:“自然萬物都是這樣兒的吧,娘娘您看這些馬兒,但凡是強健的良種好馬,那都是金貴的寶貝疙瘩。多少母馬排著隊的和它配~種都還不一定有那資格……”
“小馬倌!人能和畜生比嗎?跟你說話你也不懂,就知道馬。”
小馬倌不明所以地撓撓頭,“不是娘娘說的,馬兒比人要可愛嗎?”
“可人能像馬兒一樣隨便配~種嗎?那還是不是人了?那不就是種~馬了嗎?”
小馬倌茫然地眨眨眼睛,想了想,好像終於想通了什麽,“哦,那自古以來皇上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不就成了最大的……”
“小馬倌!喂你的馬吧。”何依落真的要崩潰了,滿腦子都是關於那個男人的事兒,走到哪兒都躲不過似的,真是煩死了!
何依落從後院馬廄裏跑出來,一路鬱悶地往前麵走。這在沉州府衙耽誤了半日,肖奕揚說是要看查一下沉州的事務狀況,甚至還帶著額吉娜在身邊一起。自己呢,閑了半日就越發心煩意亂。心想還不如趕緊啟程,看看沿途的風光,或者再撞上幾個小毛賊抓一抓,也不會那麽無聊的。
何依落低頭正走著,不期然差點一頭撞到了回廊拐角處的一個背影,忙退身定睛一看,是狄琨。
“誒,大師兄啊。”
狄琨正色向她扣手一拜,“給娘娘請安。”
何依落才不管他的那些禮數,上去就笑著問:“大師兄,這麽晚還沒歇著?”
“臣……出來巡視一番。”
“哦,那正好沒事了給我教兩招嘛,就是白天你抓那些壞蛋的時候,揪著那胳膊就是一掄,整個人都飛起來了,是怎麽弄的啊?”何依落自顧自地伸手示意著那個樣子,狄琨卻已經往後退去了。
“娘娘,臣還有事,告辭。”
“誒、誒大師兄……狄大人……”何依落緊攔慢攔還是沒攔住,隻能轉頭悻悻地再走。拐過回廊走了三五步,就聽到一陣霍霍的拳腳聲。何依落好奇地循聲望去,好像是園子裏有人在練功夫。聽那颯颯風聲和燈影下利落飛轉的身影,就是個高手。
何依落興起,忙趕近了幾步,總算看清楚了那絳紅色的衣袍——是侯瑛。
隻見侯瑛展臂、踢腿、馬步、旋身,一拳一腳都是紮實迅猛,毫無矯揉造作,直看得何依落心潮澎湃,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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