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會不會上鉤。
這話說開了,何依落也無所顧忌了。畢竟這麽一路走來,自己跟前除了額吉娜,一水兒的男人,還真沒個說話的人,這時候看侯瑛也是個性子爽快的女子,禁不住就想多說幾句。“侯瑛姐姐啊,像你是知府大人的千金,也算是大家閨秀了,怎麽會去當捕頭呢?”
“嗬,我隻知道我娘生我的時候,患了急症,之後再不能生養。而我爹呢,因為念著我娘與他同甘共苦的深情厚意上,從未納妾,也再沒想著要子嗣。所以我爹希望我以後也能像男子一樣有擔當,便從小就沒像養千金小姐一樣養我,於是就到了今天。我真是覺得這樣的日子更好,不必像個井底之蛙一樣每日隻能待在閨閣,而可以快意行走,無拘無束,真真舒服!”
何依落不住地點頭,簡直太有認同感了,“就是就是,姐姐你真說到我心坎裏去了,我做夢都想像你一樣。”
“你……真是宮裏的娘娘嗎?”
何依落猶豫了一下,還是不得不點點頭:“差不多是吧。”
“看著還真不像。那個跟在皇上身邊的才像個娘娘的樣子。”
“是……人家千真萬確是。”
“你呢,若真是個宮裏的娘娘,那就別想著像我一樣了。宮裏的娘娘們,就是圍著皇上伺候的。”
何依落撇撇嘴,“原來姐姐也是這樣想的啊。我倒是最最羨慕像你爹爹和娘親那樣從一而終的情意,憑什麽男人就不能一生隻要一個女人呢?”
“是,我爹和我娘的情意也是我所奉行的,可這情意在宮裏卻不可能存在。就是皇上他想要一生隻一人,這傳統、這禮教、這皇親國戚王公大臣也不許,何況……我瞧咱們這皇上還天生的一對桃花眼,一看就是個多情的主。”
女人的八卦,還真是天性。何依落雖被兩句話說得刹那又鬱悶了一截,但立刻也忍不住八卦起來,“姐姐你可有婚配?你的夫婿一定得一生隻娶你一個才行吧。”
侯瑛爽朗一笑:“誰敢娶我啊?真還不如一個人自在。可倘若談婚論嫁,一生隻娶我一人——這是必須的條件。要是敢有其他的女人——見一個滅一個!”
“好!好!支持支持!什麽敢娶不敢娶啊,我倒覺得真有哪個男子娶了姐姐你這樣的,簡直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走哪兒都不怕被人欺負,多有安全感啊!”
兩個女人說著說著就在院子裏哈哈大笑起來,這笑著笑著,何依落腦子裏“噔”的就想到了個什麽事——剛剛在回廊拐角,狄琨是不是在瞧侯瑛練功呢啊?他總不可能是想要偷藝吧?那還能是幹什麽?這狄琨……侯瑛……侯瑛……狄琨……
絕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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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一個好天氣,雖已是初冬,這晌午的日頭照在人身上,還是暖意融融的。
一隊人馬這就先停下了腳步,在江邊開闊地休息。
小喜子將簡單的膳食擺放在小矮桌上,伺候這邊皇上和寶妃娘娘用膳,抬眼不經意就瞧見他的眸子遠遠地掠著落妃娘娘的地方——那邊何依落正和侯瑛湊在一起,邊吃邊聊好不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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