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雖然我不明白那個丫頭到底有什麽值得你如此的,可是,你是否可以考慮一下我對你而言,也許是更加重要的。如果你不對我這麽毫無餘地,我可以將我所有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你——這也許關係到你和你國家的前途與命運。”
肖奕揚神情並未變化很多,隻是微微蹙了下眉,“西夜王如果知道了你今天給我說的這些話,一定很後悔將你放在了這個位置。”
“嗬……與整個西夜比較,我更在乎我自己。”
“這——也許正恰恰是你最可怕的地方——你隻會在乎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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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依落這一夜差不多沒有合眼。侯睿心底的小興奮和後來的不明所以,以及侯瑛帶有審視的疑惑,她都顧不上了。回到侯府,關了房門,和衣躺在床上,就那麽輾轉了一個晚上。腦海裏反反複複都是在城隍廟枯樹林裏的場景,每句話、每個動作、每個眼神……直到天亮時,那發疼發脹的腦子裏恍恍惚惚浮現出了一個細節——額吉娜摔倒在地,燃火的燈籠照亮了她被扯破衣袖的一截手臂——那手臂上,有三道不算深刻卻很熟悉的傷口……
熟悉,是很熟悉——那該是自己的飛天索所落下的痕跡,可正因為這個“熟悉”,才讓她怎麽都想不通。
自己什麽時候和她用飛天索交過手?而且看似新傷,應該就在這兩三日之內。到底怎麽回事?
思來想去,念頭被這個問題所困擾,何依落暫時不再去想別的了,早早起來就往後院的馬廄而去。
小馬倌已經給所有的馬都喂過了草料,正在拿著刷子給“紅豆”順毛,看到何依落趕緊迎過去。“娘娘,昨兒夜裏小的都一直沒敢睡,可擔心死我了。後來見你回來了,我才鬆了口氣。可是娘娘,為什麽皇上會和寶妃娘娘先回來啊?”
“你還真是什麽都有譜,這都知道。”
“那肯定的啊,萬一娘娘再找不到了,我就是不被拉出去斬了,也得自己吊死在樹上。”
聽小馬倌這麽一說,何依落才又正了神色,過去拉著他往紅豆後麵的柵欄上一靠,“小馬倌,我正有事要問你呢。”
“娘娘您有話盡管問。”
“為什麽口口聲聲說什麽我‘又’丟了,什麽‘又’讓大家找我,‘又’想出什麽樣的主意,我什麽時候幹什麽了讓你們緊張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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